黃毛趙德柱在小弟的攙扶下,捂著自己的肚子,慢慢地從地方爬了起來。
看著竟然敢踹自己的左嚴,他冷笑道:“呦!嚴哥這是昔日威風又上來了呀,你這意思是要賴賬咯,那小弟也就不客氣了!”
趙德柱看了一旁抄起各種勞動工具的小弟,一揚飄逸的黃髮道:“給老子打!”
一眾人提著傢伙就向左嚴衝了過來,左嚴卻突然伸出雙手示意他們停下。
“停!”
趙德柱看見左嚴似乎有話說,叫住了小弟。
“今天收賬翻一倍,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你看怎麼樣?”左嚴對著趙德柱淡淡道,似乎捱打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見趙德柱沒說話,左嚴又道:“我這麼大個兒,不說我看不起你們,要是誰真吃我一下,可能還真受不了。還是老樣子,如何?”
趙德柱看了看左嚴一米八的個頭,還有那一身肥膘。又看了看自己身邊的人,才回答道“可以,不過是兩倍!”
“成交!”
“成,你和他們先去去廁所!我和這個小娘皮算一下賬就來,剛剛我的手可是磕的好痛的呢!”他搓了搓自己的手,想要繞過左嚴。
左嚴身後的狄妮尚見黃毛又上來了,下意識地又朝左嚴身後躲,拉住了左嚴的衣角。
趙德柱見左嚴似乎沒有讓開的
意思,指了指他身後的狄妮尚笑道:“呦呵!嚴哥的意思今天要替她出頭?”
左嚴沒說話,趙德柱拿起了身邊一人的木棍,諷刺道:“這事兒,你自己也幹過,怎麼今天我要這麼做,你還成了那個英雄救美的英雄了?”
“碰……!”
趙德柱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一棍子衝著左嚴腦門打了上去。獰笑道“呵呵!你他媽忘了那些英雄最後的下場了?”
“啊……!”
教室裡穿出了,女生那特有的尖叫聲。這一棍子直接把左嚴的頭給打破了,鮮血順著左嚴的額頭滴落在教室的地板上。
“啪嗒…啪嗒!”
教室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凝固起來,所有人都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事兒,卻是沒有一個人跑出去叫老師。
他們除了對趙德柱的畏懼外,還有一種看戲的心態。惡人自有惡人磨,這句話果然不假。叫你左嚴之前稱王稱霸,今天也該你風水輪流轉了。
“這一棍算我替她還的,她和你的事兒就到這兒!”左嚴擦去眼角影響他視線的鮮血,衝正喘氣的趙德柱說道。
趙德柱看著眼前正在滴血的左嚴,扔下了手中的棍子。
“可以,不過今天的賬就在不在廁所,就在這收!”
左嚴看了看教室裡的人,眾人見他看過來都移開了視線,沒有人和他對視。
“你憑什麼打他?這是學校,你以為是黑社會嗎?”一直在他身後的狄妮尚,突然站在了左嚴前面。
用自己那纖弱的身軀擋住了左嚴,憤怒地看著趙德柱和他的一眾小弟。
狄妮尚身後的左嚴看著身前這個女孩兒,發現她的左手正在攪 弄著自己的衣角,顯然是怕的不行。
見狀左嚴突然有點想笑。仔細想想,狄妮尚還真是唯一一個為自己出頭,願意給他機會的人。
自從他老爸出事兒後,左嚴基本就沒和班上的同學說過話,更別說有個人願意坐他這個壞胖子的身邊了。
左嚴永遠也忘不了老爸進去的時候,對他說的話“孩子,爸要進去了,你以後你就是家裡的唯一的男人了,你媽和你妹就就交給你了。你以前無論怎麼鬧我都容忍你,因為我知道你遲早會長大的。現在就是你長大的時候了,你明白嗎?”
到那個時候,左嚴一直不知道活在自己父親的的庇護下,並不不明白老爸對他們家意味著什麼。
直到他爸進去了,這個仗勢欺人的胖子才明白,自己只是個寄生蟲。離了他爸,他狗屁都不是。
因為自詡魔王的他自己的家人都護不住,要不是他爸的朋友出手,他們一家可能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能淪落街頭,乞討為生都是最好的情況。
左嚴永遠也忘不了自己的親生母親,被人一巴掌打在地上,苦苦哀求那人放過自己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