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嚴即是猜到了夏衛國心中所想,既然他這麼認為也好。免得還得自浪己費口舌,給他們解釋一番。
果然,夏詩筠剛想發問,便被夏衛國給用眼神瞪了回去。
“先生請吧!”夏衛國說著,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左嚴聞言,走到了老人床頭手中憑空出現了一顆玻璃球狀的物體。
在常人眼中自然只能看玻璃球,而左嚴這類人眼中,裡面還有一個灰色的小人,細看之下就是床上夏詩筠的爺爺夏正國無疑。
只見左嚴將手中的玻璃球塞進了夏詩筠爺爺的嘴裡,也就在玻璃球被服下的時候。
滴!
滴!滴……
屬於心率儀那獨有的聲音打破了沉寂道壓抑的病房。
原本已經呈一條直線的心率儀,又再次上升了起來。
夏衛國見狀,一個虎步邁到了老爺子跟前,伸出自己因激動而顫抖的右手放到了老爺子鼻前。
當感受到了屬於人才有的呼吸時,即便聽聞父親離世也未曾落淚的他,那一刻卻是虎目含淚了。
夏詩筠的媽媽賀芳華安慰好了懷裡的女兒,衝著自己的丈夫夏衛國說:“衛國,咱爸已經沒事了,你要放寬心呀!”
“芳華我明白的,只是一想到自己都一把年紀了,之前還和自己的父親那般慪氣......”
夏衛國苦笑著,嘆氣道“現在想想那些曾經放不下的事兒,真是諷刺!”
賀芳華安慰道:“對呀,生命面前無大事兒!等爸醒了,咱們一家好好陪陪他老人家吧!”
“嗯......!夏衛國抹了一把眼角重重的點頭道。
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事兒,整理下自己的衣角後,對著一旁嘴角含笑的左嚴嚴肅地說:“對了,還未正式請教先生尊姓大名呢?”
邊上的夏詩筠突然插嘴道:“什麼先生呀?”
夏詩筠挽起自己父親的手臂,出聲說:“爸,他是我的大學同學叫左嚴”
“筠兒!怎麼可以對先生這般沒大沒小,爸爸平時怎麼教你的?”
夏衛國聽見夏詩筠這般言語無禮,趕忙出生制止道。
“哼!本來就是,我又沒說錯,不信你問他!”夏詩筠有些不服,努了努嘴指著左嚴說。
左嚴見狀,接過了夏詩筠的話,看著夏詩筠嘟著的雙唇淡道:“叔叔,不必多禮,詩筠說的都是實話,我是她的大學同學,她還救了我一命呢!”
“哦!是嗎?”夏衛國看著自己的女兒驚訝道。
“爸,你還不相信筠兒嗎?”說到這裡夏詩筠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畫面,雙頰緋紅,那嬌羞的模樣美不勝收。
這時夏詩筠的媽媽賀芳華才打趣地說:“老夏呀!你怎麼連自己女兒都不信呀!何況人家小嚴都說話了,你還不信吶?”
“還是老媽對我好,相信我,不像某人!”說道某人時,夏詩筠還俏皮地瞪了一下自己的父親。
見狀夏衛國儘管心中疑慮頗多,暫時卻也生不出繼續詢問女兒的想法了。
他朝著左嚴笑道:“先生想還未用晚膳吧?”,說完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
夏詩筠的媽媽見狀衝左嚴和夏詩筠說:“對呀這天都黑了,小嚴你和筠兒都還沒吃飯呢吧?不如我們一同去附近吃頓晚飯吧?”
“好呀,好呀!我的肚子早餓了,左嚴我們一起走吧!”夏詩筠聞言走到左嚴跟前,挽著他的手臂笑咪咪地說道。
左嚴看著這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心中想到“多久沒人邀請自己吃飯了,自己也多久沒陪人也一同吃飯了。想想這也是自己不惜一切代價回來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