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那個色彩斑斕的仙武大世界,即便左嚴的地位再高,修為再怎麼通天徹地。
在仙武世界經歷了修士之間的種種爾虞我詐,與動輒浮屍千里的染血屠戮後,成功問鼎天地至強,與日同輝,與世同壽。
但這之後左嚴發現除了忍受無盡的孤寂外,他什麼都沒得到。
左嚴時常想,“或許當下做這樣的平凡之人,也許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被強者主導。”
“但正因為世間萬物皆是因果迴圈的,失去什麼對應的就會得到什麼。弱者之所以被強者欺凌,正是是因為他們身上有強者不曾有的東西,值得強者出手。”
左嚴還記得自己最迷茫的那幾千里,他墮入旁人不屑的輪迴轉世,感受那被世人不願意體驗的人世八苦,即: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愛別離苦、怨憎會苦、求不得苦、五陰熾盛苦。
在那千年裡,左嚴化身凡人做過惡人,他還記得無惡不作的自己,有一次便是因為見不得酒樓裡的老闆一家在他面前其樂融融而的樣子,才讓奴才砸了他們的店,還搶了他們的女兒,做自己的通房丫鬟。
不過那妮子也著實剛烈,才入門沒幾天就上吊至盡了,他的父母問訊沒多久也雙雙病死了,再後來整日夜夜笙歌的他沒多久也把她忘了。
後來,當自己被見義勇為的俠士斬殺,恢復記憶時特地將她三人的惡鬼魂魄招來,賜予了她們一家三口就算真正的仙人見了,也要為之打破頭顱爭搶的九轉金丹,直接讓她們位列仙班,飛昇了仙界。
而那千年裡,也是左嚴唯一沒有感到時刻被那無盡的孤寂侵襲的時間。
當左嚴歷完人世八苦後,陡然明白,或許這無盡歲月的孤寂,就是他邁出後一步的的劫難吧!
想到這裡左嚴苦笑了一下,收回自己不斷遠去的思緒。
看了一旁被自己的威壓,壓制的無法動彈的無常君。
左嚴搖搖頭,稍稍加強了一絲威壓,原本眼神還能動的無常君,便真如雕塑一般一動不動了。
隨後,左嚴衝著眼前的一家子說:“走吧,我也餓了很久很久了......”
聞言夏衛國看了看左嚴身上的衣服,隨後他招了招手,門口便走來了之前那個保鏢。
夏衛國淡淡道:“小牛,你去聯絡金碧輝煌的何總,讓他把我的包廂準備好,老規矩!順便再給這位先生買一套合適的衣服送來。”
見左嚴沒說話,沒有制止。夏衛國才繼續衝他說:“快去吧!”
小牛聞言快步跑了出去,不一會兒,他便拿著一套西裝和皮鞋跑了回家裡,放在了左嚴面前。
左嚴見狀,還未等夏衛國說話,便拿起衣服進了洗手間,換好衣服便走了出來。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換上一身得體的正裝後,原本還顯得有點病懨懨的陰柔的左嚴,氣質一變,好似他就該如此吸引所有人的注視一般。
夏衛國心想“這小子長得不賴!”
賀芳華想的這是:“想娶自己女兒,左嚴外貌這關過了”
夏衛國對面前的左嚴說:“先生,都已經安排好了,我們走吧!”
見左嚴衝他點了點頭,夏衛國才領頭向著病房外走去,轉身的時候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
夏詩筠的媽媽旋即拉著面頰緋紅的夏詩筠走在了二人後面,默契地和自己的丈夫保持了一點距離。
她關切地拉起自己女兒的小手,側面打聽了左嚴的資訊。
走在前面的夏衛國,出門後便向左嚴問道:“先生這般年輕,卻有這般神乎其神的本領,不知師從何處呀?”
“無門無派,散修而已”
“先生,真會說笑,先生不願細說,那先生可是他們的人?”夏衛國神色一變繼續問道。
“他們?”左嚴挑了挑眉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