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塵趕緊躬身,“雲塵明白。”
家主欣慰點頭,揮手讓他退下。雲塵下去之後看見雲翳的身影,終是沒上前。
雲氏一族家主之位也是上一任家主指定的,如今到了這一代,雲翳和雲塵呼聲最高。但是二人都太年輕,心高氣傲難免互相爭鬥。
這次上門拜訪,家主也是故意的,就是想要看看他二人究竟有何辦法。夏思涵也沒想到自己都拒絕他們這麼多次,他們卻直接找上門來。
小九看見雲翳的那一霎那臉色就有些異樣,雲塵看在眼裡,悄聲問道:“雲翳,你是不是得罪她了?”
雲翳臉色鐵青,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這麼招人煩。
“東家,雲家來人了,說是來看看東家,另外為那天的事來賠罪的。”
聽聞小九這麼說,夏思涵倒覺得有意思了。
“賠罪?來了幾個人?”
“三個,其中兩個我們都沒見過,有一個滿頭白髮,面容卻年輕。”
“走吧,我們去看看。”
夏思涵突然來了興致,這幾次都晾著雲翳,想來他們是著急了。不過話說回來,自己正好想要知道他們想要什麼,是敵是友還不知,正好趁此機會了解一下。
夏思涵款款走來,廳中三人已等候多時,聽見腳步聲三人扭頭,正好對上一雙明亮的眸子。
雲家主看見夏思涵的那一刻就肯定她是雲家的後人,只因她的面容實在與雲家人有諸多相似之處。
“久等了,不知幾位登門所為何事?”
夏思涵坐下以後示意他們論語入座,雲家主見她並不在意前幾日雲翳的莽撞,眼底一片清澈,便知她是個講道理的。於是雲家主直接道出來意,從雲翳處拿出一幅畫交給了夏思涵。
夏思涵看了一眼畫中的女子甚是眼熟。
“少夫人,此人是我小妹,二十年前離開家出走至今未歸。我們族人一直都在尋找她的下落,直到去年才得知她早已過世,只留下一個孩子孤苦伶仃。”
夏思涵聞言緊蹙眉頭,將畫卷還回去,冷聲問道:“不知尊駕何意?”
“我們這次來是想確認一下你的身份,雖我們查了許久,也確定你就是雲家的人,雲喬的女兒。只是我想親耳聽到你的回答,按輩分,我是你的舅父”
“是嗎?怎麼,不打算和我要鐲子了,改認親了?雲家的事我根本不感興趣。只是有一點我想問清楚,你們究竟圖什麼!痛快點,別天天來糾纏,我不需要什麼親人,尤其是別有用心的親人。”
夏思涵這番話說的我們有些重了,雲家主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看了一眼雲翳。後者苦笑,他也不知說什麼。
倒是雲塵,見了夏思涵就心生親近。
“聽雲翳說姐姐在京城中開了酒樓還有成衣鋪,生意紅火得很。我的那位姑姑可是最不善做生意了,沒想到姐姐竟如此聰慧,看來還是繼承了雲家的一些特質。我這麼說姐姐莫生氣,實在是我們雲家本久就男多女少,好不容易出了姐姐這麼個妙人,家中老小都十分歡喜,想要接姐姐回家看看,於是派了雲翳。誰知道這小子蠢笨如豬,惹惱了姐姐。其實我們就是來看看姐姐,希望姐姐能過府一敘。如今京城雲家的擺設跟我們老家一樣,雲喬姑姑的房間也都保留著。”
雲塵一番話倒是讓夏思涵刮目,他生的俊俏嘴又甜,一口一個姐姐,立時讓夏思涵的氣消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