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公子有話不妨直說,無需如此讓人誤會。”
雲翳點頭,兩人走到角落處。
雲翳看了一眼夏思涵的手腕,眼裡滿是失落,夏思涵冷笑,“怕是讓雲公子失望了吧?小婦人就是看看衣裳罷了,公子想要知道的,恐怕小婦人給不了。”
夏思涵的意思很清楚了,雲翳當然聽懂的了,不過還是厚顏問道:“少夫人,少夫人能告訴雲某,可見過跟這隻一樣的鐲子嗎?”
雲翳從懷裡拿出的鐲子和夏思涵母親留給她的那隻一模一樣,看來是一對了。
夏思涵搖頭:“不曾見過。”
她的回答讓雲翳的眸子驀地暗沉下去,沒想夏思涵會否認的如此堅定。
“既如此,是在下打擾了,告辭!”
雲翳等人轉身走了,利落乾脆,這樣的他讓夏思涵不解,難不成屢次糾纏就只是為了這個?
夏思涵不明白,但是也沒多做逗留,等到小潔出來,她們便一同走了。回到李府,夏思涵還是不放心,讓小九親自去盯著雲翳。
雲氏一族雖說是母親的族人,可是畢竟不是她的朋友,夏思涵如此防備也是應該的。
雲翳回到家中,今日帶去的幾位本家兄弟都已經見過夏思涵了,如今聚在一起,都對夏思涵無感。
“家主,若說她就是秘境的傳人,我是不信的。不過就是長得像了點,但是沒有手鐲,如何能當得起雲氏的重任?”
被喚做家主的人不過四十上下卻頭髮花白,如今他們著急找到夏思涵,無非就是為了天香果。
歷代雲氏家主到了四十歲都會提前衰老,只有秘境溪水和天香果才能緩解。
雲翳手裡的鐲子不過是個樣品,絲毫用處沒有。
“雲翳,你怎麼看?”
家主看了一眼雲翳,後者還是堅持。
“夏思涵不承認是因為防備心過重,我很肯定她就是那人的女兒。我來京城這麼久了,該打聽的都打聽過了。雖然夏思涵沒有直接承認,但她也沒有直接否認自己的身份,所以我們最好還是登門拜訪的好,以表示我們的誠意。”
家主聞言沉默,其他人各抒己見,總之雲翳就是堅持。如今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為何不試試看?
“家主,天香果她肯定還有,不然那麼貴重的東西輕易就給了慕容昭。只是如今她不信我,所以還請家主親自出面。”
雲翳懇求,一旁與他年紀相仿的年輕人不懷好意道:“為何她不信任你?還不是你與那夏家的三小姐糾纏不清。家主,依我的意思還是莫要讓雲翳出面,免得被人誤解。”
“雲塵,你……”
“好了,此事我自有分寸。雲翳,你準備一下,我們準備登門拜訪。”
“是,家主。”
雲翳躬身行禮,隨後退下,雲塵則跟著家主進了內院。
“雲塵,雲氏一族這麼多年屹立不倒,靠的是秘境,也是我們族人的團結。你與雲翳都這一代最聰慧的,今後不管是誰做了家主都要全心輔佐彼此,不可勾心鬥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