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瑟瑟發抖,不知所以,但還是嘴硬。
“皇子妃饒命,奴婢什麼都不知道!長公主讓奴婢守在院外,奴婢乖乖守在院外。突然聽見長公主尖叫,奴婢衝過來才發現出事了。”
“你為何衝了出來呢?難道不該看看你家主子出了什麼事嗎?”
夏思涵沒有忘記聽見尖叫聲之後,他們就走過來了,而那小宮女慌慌張張地衝了出來,正好跟他們撞個滿懷。
宮女溫聞言顫抖道:“奴婢怕被人發現,所以想要去通知外面的侍衛將這裡鎖住,可沒想到碰到了皇子妃您。”
“外男不得入內,你家長公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卻想要要侍衛封鎖院子,豈不是告知別人這裡出事了?”
夏思涵的反問,讓眾人思忖,莫非其中果然有圈套?左遠修一下子反應過來了,激動不已,“一定是你們一起聯合起來害我的!我是醉酒可不至於不省人事,可是醉夢中卻有人帶我過來。我想起來了,一定是你們!朝中上下都知道,慕容雪從楚國回來之後不思進取,現在藉著醉酒,主動上了男人的床,果真是丟人現眼,難怪會被楚國退回來……”
“住嘴!”夏思涵大怒,“長公主豈能容你非議,來人給我掌嘴!”
小九一巴掌拍在了左遠修的臉上,也把左遠修給打醒了。
左遠修頓時明白過來沉默不再說話,他也知道,現在說的再多也沒有用。沒有人證明他的清白,他只能忍下這口惡氣,娶了慕容雪,這是最差的結果。
慕容雪好歹毒的心,用這等歹毒的計謀來設計他。
夏思涵也猜到了幾分,於是轉身喝退了眾人,將左遠修押入了皇宮。
御書房中,慕容澤看在跪在下面的左遠修,還有左將軍,神情甚是嚴肅。
他也知道左遠修這是受了委屈,且不知慕容雪是不是設下了圈套。但是就這件事情而言,他有些不忍,畢竟左遠修已有心上人。
“皇上,臣教子無方,讓他犯下大錯,還請皇上責罰。臣自願退去將軍之位告老還鄉,還請皇上准奏!”
“父親!”左遠修沒有想到,因為此事竟然連累父親解甲還鄉,他自是不願意。
他還沒有參加科考,怎可為了這種蛇蠍女子壞了自己的前程?
夏思涵守在婆母處,聽到慕容雪回宮之後,就將自己關在宮門裡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似乎一副受盡了委屈的樣子。
她有些不屑,自己是什麼樣子的人還不知道,何必裝得如此。她雖不屑,可畢竟有公主名分,出了此事還是要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