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就是要讓他們先入為主,這樣才會相信眼前的一切。
“這個自然,若是左遠修果真酒後亂性,我自會稟明皇上公正處理。”
夏思涵冷眼看著兩人,左遠修自自顧看著王嬙,身心俱傷。
訊息傳到宮裡,慕容澤聽說慕容雪居然和左遠修做了苟且之事,頓時勃然大怒!
“朕只不過讓她稍等片刻,沒有想到她這麼沉不住氣,既然設計和左遠修在一起。傳朕旨意,將她抓回來關進冷宮!”
暖閣裡,慕容澤大怒,慕容青墨聞言上前一步道:“父皇,此時尚未明確,為何父皇一口咬定是她設計的?”
慕容青墨臉色不虞,“我知父皇對她一向有意見,可是她到底是姑娘家。左遠修若是故意設局來害她,讓她揹負冤情,父皇有沒有想過這種可能?”
“不會有這種可能,左遠修根本就不喜歡她!若是想要算計她,怎會在比試的時候敷衍至此?他二人之間毫無瓜葛,又怎會設計她?”
慕容澤的反問讓慕容青墨不屑:“正是因為他敷衍,所以今日見到了慕容。他後悔了,雪兒比王姑娘好看百倍。若換作是我,見到一個美嬌娥,又見到一張寡淡無味的臉,自然是選擇長的漂亮的那一個。左遠修不過是因為後悔罷了,父皇不問青紅皂白,便讓人將她關住冷宮,是不是說明了她就是罪魁禍首了?雪兒因為此事蒙冤,也是皇家顏面受損,況且此事已經由皇子妃在處理,而且太醫也過去了,父皇切莫激動壞了大事。”
慕容澤聞言心中不快,慕容青墨繼續道:“到時候傳了出去,你讓朝中大臣怎麼看我們?況且雪兒已經見過一次了左遠修了,她沒必要為了一個這樣的男人毀了自己的清白。”
話雖如此,慕容澤猶豫,心裡對慕容雪還是有一絲後怕的。畢竟能夠做出盜取兵符的事情來,像這種自毀清白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讓她回宮再說,丟人現眼!”
太監立馬領著幾個老嬤嬤去了百花會,將慕容雪領了回來。太醫趕到的時候慕容雪已經走了,只能為左遠修把脈了。
但是不知為何卻查出他體內並無藥酒殘留,夏思涵有些詫異,左遠修更是嚇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臣絕對沒有酒後亂性,臣酒醉被人扶回來的時候,是在自己的房間裡,他們都可以作證。不知為何卻到了公主的房中,還請皇子妃明察秋毫,還臣一個清白。”
“可如今你確實是在長公主的房間裡,而且犯下大事。大公子,若是沒有人證證明你的清白,那麼本皇子妃也只好秉公處理了!”
夏思涵也不願意相信,但是這麼多人都看見了,她也不能一味偏袒。
王嬙在身後紅了眼圈,默默無語,轉身走了出去。左遠修見狀,眼眸通紅,他知道自己這是被設計了,不知此事是否與夏思涵有關,但是長公主是絕對逃不掉關係的。
他突然反應過來,指著嬤嬤和那兩個宮女道:“那間屋子就剩下我,而我的屋子和長公主這裡僅一牆之隔,若是他們三個女人拖過來也未可知。”
夏思涵看了一眼嬤嬤和宮女,慕容雪走了,他們這些人倒是沒走,於是她看了一眼小九。
小九蹭的一聲拔出長劍架在了宮女的脖子上,厲聲道:“說實話,不然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