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默的表情和警告讓我十分疑惑。
為什麼單單對沈青蕊如此有敵意?而且看沈青蕊的眼神,莫名的帶著危險的恨意。
我疑惑的帶上門,往書房走去。
沉煙小心翼翼的跟在我後麵,問道:“家主大人,這個人……怎麼辦?真的不用吃東西嗎?他的手……”
“他的手你幫他按在肩膀上,他愛接就接回去,不愛接,你就丟一邊就行了。”我把自己的經驗傳授給她。
“哦、哦……可是他好凶。”沉煙愣愣的說到。
“別管他,他也就是嘴上惹人厭,什麼都做不了,不用害怕……三餐……三餐照常提供,他愛吃不吃。”
我一邊說,一邊匆匆忙忙的往書房走去。
沉煙一臉嚮往的表情看著我,我愣了愣,問道:“怎麼了?”
“感覺家主大人好厲害,以前第一次見您的時候,您還是紅著眼圈一副要哭的樣子……”
囧!
第一次見沉煙,那還是江起雲在車裡“教訓”我。
結果作為沈家驗看圓光術的童男童女,沉煙和另一個小弟子都在不遠處呢!
“咳咳……我現在是大人了,必須要為家裡多做點事,可能看起來兇了點……”
“我也要向家主大人學習,為家裡多做點事。”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手下的觸感清瘦單薄。
“你呀,多吃點,好好修行,過幾年長大了再為家裡出力吧。”
趕到書房,總管和沈青蕊已經在那裡了,還有一個讓我有些意外的人——宗道長!
“慕姑娘,不好意思,事情緊急,尚未遞交拜帖就貿然來訪。”宗道長向我稽首行禮。
我忙回禮道:“宗道長是前輩,沒能迎接還是我們失禮了。”
“少扯這些虛禮了,有事說事!”沈青蕊不耐煩的打斷我們。
我把小叔發來的盒子先放在桌上,坐到對麵的圈椅上,問道:“宗道長怎麼突然來訪?”
宗道長看了一眼沈青蕊道:“貧道是在途中遇到沈道友,因此順路過來,有事相商。”
沈青蕊帶回來的?我看了她一眼。
“別看我,我北上去做一件委託,結果發現當地戾氣橫行,有些古怪,因為當地離他家山門很近,我就好心把這個情況告訴了他。”
一般來說,沈青蕊去做的委託,屬於沈家接到的委託中比較兇險、或者比較難的那一類。
她遇到危險也是常事,當然她不可能承認自己遇險。
說什麼好心告訴宗道長,八成是打電話劈頭蓋臉責備宗道長自己“地頭”上出了問題都沒發現、把宗道長給道德綁架下山來相助吧?
宗道長常年在山上修行,被沈青蕊使喚了,恐怕還覺得是“沈道友”道義出手。
“經過稍後再細說,先將要事與慕姑娘溝通。”宗道長有些著急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