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殺手的小手包兒裡,除了些用來偽裝小姐的東西——口紅、紙巾之類,就只有一個眉筆狀的東西。易軍拿出來按了按,彈出了一枚三寸長的鋒利尖刺,類似於彈簧刀。看樣子,這是女殺手常用的武器。雖然這玩意兒看起來很小,但是放在經驗老道的殺手的手中,肯定能準確刺入對手心臟、後頸、喉嚨等一擊必殺的部位。
……
車沒開多遠,就找了個便捷酒店。雖然不高檔,但是比較乾淨。白靜初暗罵自己真賤,主動勾漢子不成,還得給這漢子和另一個女人付款開房間,這算什麼破事兒!
腦袋撞牆的心都有了。
易軍抱著昏迷不醒、一身酒氣的女殺手直奔二樓,白靜初咬著牙跟著。女服務生心道這男人真猛,今夜竟然要一龍戲雙鳳,而且雙鳳都是極品。特別是付款的這位,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
本來直接往臉上潑一盆涼水最省事,但這是賓館,不方便。
白靜初看得頭大且好笑,心道這貨什麼極品招兒都能使出來,而且就地取材。
不一會兒,這妞兒就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本能的想要蹦起來,結果渾身乏力,而且後腦袋生疼,暈暈乎乎的。
勉強坐了起來,臉色煞白地看著對面的易軍和白靜初。她知道這次遇到大煞星了,真的跑不掉。而低頭一看,自己的低胸裝連體裙沒了——只剩下了胸%罩、內褲和一雙絲襪!出於女人的本能,趕緊把被子扯過來蓋到了胸前。
易軍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淡然抽著根菸。但是流露出的那股自信和控制感,讓這個女殺手感到手足無措。緊緊張張的,她就下意識的翻自己旁邊那個小手包兒。
但易軍卻掏出那枚彈簧刀一般的眉筆晃了晃,“找這個?又或者要用美人計,找那個?”
說到“找那個”的時候,易軍指了指女殺手枕頭邊滑落的“安全%套水西瓜”。
女殺手確實是在本能的找武器,但現在只能作罷。而白靜初看他指著那“水西瓜”,皺了皺眉頭:“想上就上,磨磨蹭蹭用這東西幹什麼。把你那股髒水兒射出來完事兒,趕緊盤問正經事。”
真直接……
易軍笑了笑,拿著彈簧刀眉筆走過去,坐在了女殺手的身邊。“你叫什麼名字?來自哪裡?”
女殺手咬著下唇,不說。**們這一行,守口如瓶是個關鍵。假如做不到這一點,會有天大的禍患。
而看她不開口,易軍手中那尖銳的彈簧刀隨手一挑。頓時,女殺手胸口兩個罩杯之間的連線部位,被gan淨利索的劃斷!兩個罩杯鬆鬆散散的掛在膀子上,但是沒有了遮擋功能。雪白的饅頭上,兩粒櫻桃都露了出來。
女殺手趕緊抱起雙臂,緊緊擋住。
“交代了吧,我不為難你。”易軍起身,回到了沙發上,“但你要是不說,結果可能會很慘。”
“你要是不上,那就少廢話!”白靜初不愧是白靜初,“等我打個電話,叫十個摳腳大漢過來,看她是不是還嘴硬!”
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