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芊芊真是叼啊,我在哪裡她都能逮到我,會瞬移的麼?
她不會聽我的解釋的,這傢伙一根死腦筋,估計她也習慣這裡的詭異氣氛了,都不覺得不正常的。
那就沒辦法了,我不能跟她正面衝突,其實我現在並不怕她,但衝突起來了可就不是跟她一個人打的情況了,到時候滿屋子都是人來弄我。
我就說行,十秒鐘時間足夠我離開了。芊芊陰沉盯著我,逼著我走。
我聳聳肩往外走去,這傢伙寸步不離地跟在我後頭,一定要目視我離開才行。
我說我從這裡出去一定會引起注意的,萬一出事了咋辦?她冷笑:“那你想怎樣?誰讓你自己找死?別人抓住你可不關我的事。”
她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別人把我弄死了她就不必承擔責任了。
我笑笑:“但是孜孜還是會怪你,她可不是笨蛋。你能承受被孜孜一輩子責怪麼?”
一旦涉及到孜孜,這個傢伙智商就開始直線下降了,她咬牙點頭:“我帶你出去。”
這就對了嘛,真是個好姑娘。她就帶我出去了,有她在就什麼都不怕了,我自然得佔多點便宜:“那個兒童設施那邊,有個裝球的大框框,裡面有個死人,你就說是你殺的啊。”
這傢伙怒火要爆炸了:“你還殺了人?”我說是啊,那傢伙竟然對著我打.飛機,我一個激動就動手了。
她不聽我扯,以為是胡扯,她再也不想說話了,把我帶出門口,讓我自己滾。
這會兒肯定有許多護衛在觀察這邊,畢竟我們是從主樓出來的,想不引起注意都不行。
我心中一笑,貼近芊芊,她當即往後一退:“你幹嘛?”
我說我跟你說幾句悄悄話,耳朵貼過來。她強忍怒火貼過來了,我就幾乎是粘著她的,這在外人看來絕對跟親嘴兒似的,親密無比。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別人誤會才行。
“滑梯那裡有很多血,都幹了,絕對有問題,那個死了的護衛就是對著那裡挊的,你該去看一看。我提醒你一下,如果正常的話,絕對不會流那麼多血的。”
話說完了,芊芊還是陰沉著臉,無論我說什麼她都不信的。
不過她應該會去看看吧,畢竟還要處理那個死人。
我擺擺手走人,這傢伙遲疑片刻還是往滑梯那裡去了。
我見她不留意我了,果斷換個方向,走向左邊的小樹林。
這其實不算是小樹林,也就栽著一些樹,白天都沒辦法藏人的,但晚上能藏人。
我徑直走過去,隱約看到林子中有黑影閃動,怪嚇人的。
我不懼,就這麼走了進去。一進去立刻覺得被不少視線盯著了。我往樹上一靠,掏出煙來抽:“過來個人。”
不一會兒有人從黑夜中出現了,很是疑惑地問我:“你誰啊哥們。”
我聳聳肩:“新來的,芊芊帶我來的。”
這話讓他不得不在意,然後他問我有什麼事。
黑暗中還是有不少人打量我的,這一個個估計剛才都看見我和芊芊的“親暱舉動”了,沒敢妄動。
我咧嘴一笑:“哪裡可以搞女人?”他愣了一下,結果齷蹉地笑了:“你不是芊芊小姐帶來的嗎?還敢搞女人?”
氣氛一瞬間就和諧了,果然男人之間的浪漫是最動人的。
我嘆了口氣:“別提了,她都不肯給我抱一下,就剛才,我想親嘴她只給我親臉,我是憋死了啊,你們這裡又這麼正規,我渾身難受啊。”
這小子靠近來了,有了些拍馬屁的跡象:“哥們,想搞女人多簡單啊,這裡的女傭隨便搞,現在你去找個女傭拉到角落直接搞都可以。”
臥槽,你們這也太叼了吧。我說真的?這小子說真的,附近也有一些護衛冒頭了,紛紛說話:“那邊那棟樓,直接去搞就是了。”
他們還熱心地給我指出女傭所在的樓,真是把我驚到了,這也太……
我說一起去,我一個人沒膽量。這幫人都搖頭:“不行,我們還沒換班,換了才能離開,要等到午夜呢。”
這風氣真是醉了,我說那我等你們吧,我可不敢去。這幫人都隨意起來,那我就問正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