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十分熱鬧,正是入夜的時候,陸續有學生過來。
我們一桌人也說笑著喝酒,隊長已經去唱歌了,他還是插隊的,不過沒人敢罵他。
我笑呵呵喝飲料,跟嘻哈主管他們扯淡。學姐此刻淑女了許多,她臉色平靜地喝著飲料,看起來就如同一朵蓮花。
但是……這朵蓮花把藕伸到我腿上了。媽了個蛋的,她腳放我腿上,高跟鞋輕輕地蹭著。
這種情況下幹這種事簡直是折磨人啊,我四周可都是愛慕她的殺馬特啊。嘻哈主管更是坐在學姐旁邊,他一低頭估計都能發現不對勁兒。
我幾乎是貼著桌子坐著的,不得不用身體擋住學姐的腳。我臉上也平靜,跟大家扯淡,隨便聊聊啥的。
那邊隊長已經開始唱了,這一開唱我就噴了,是真的噴了。
殺馬特成員們神色怪怪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嘻哈主管似乎笑了一下,然後樂呵地喝酒。
酒吧裡竟然安靜了片刻,隊長的歌聲突破天際,真……幾把難聽!
我強忍住不適,假意喝酒。眾人說話的情緒都似乎低沉了,我有點受不了了,而且這是個挑撥離間的好機會,可以利用一下。
我就斟酌道:“隊長嗓子不舒服嗎?怎麼……”
我話沒說盡,要一步步來離間才行。那些殺馬特都不吭聲,嘻哈主管吭聲了,他似乎在忍笑:“他本來就是這樣的,聲音……很獨特。”
這可不叫獨特,這就是難聽,賊幾把難聽。
我覺著嘻哈主管想讓我繼續說,他不好打擊自己的隊友,要我來打擊。這個就甘願效勞了,我用開玩笑的口吻說話:“難怪我班上的女人只知道主管你,是不是表演的時候隊長不上的?”
嘻哈主管淡淡一笑,開始裝逼了:“上次表演我們出了名,那次隊長恰好不舒服所以沒跟我合唱……”
原來如此,我豎起大拇指,試探著說一句過分的話:“還好他不舒服,不然的話你們樂隊肯定出不了名。”
殺馬特們都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個什麼心思。嘻哈主管眼中流露出得意,但臉色則沉了下來:“不要這樣說,不好。”
我心裡冷笑,嘴上則道歉,還叮囑大家不要告訴隊長。他們都點頭表示明白。
於是大夥繼續喝酒聊天,隊長越唱越高昂,酒吧裡的人都皺了眉,但也沒人敢去惹他。
我直接無視他的聲音,跟眾人扯淡混臉熟,有意無意地挑撥離間才是王道。
學姐偶爾說兩句話,但她相對安靜,讓人覺得她十分優雅和淑女,然而她桌子下的腳越來越過分了。
我有點頂不住了,當隊長回來的時候我還痛叫了一聲,學姐的高跟鞋不小心頂了我一下,痛死爹了。
她忙縮回了腳,其餘人則奇怪看我,隊長坐下問我怎麼了。
我鼓起掌來:“啊,果然不愧是隊長,太叼了!”
他傲然一笑,其餘殺馬特也只好跟我一樣鼓掌恭維,搞得這隊長笑呵呵的。
接下來輪到嘻哈主管去唱歌了,他也不墨跡,直接就去了。而且他乖乖排隊了,估計是要做戲給學姐看。
學姐就特意扭頭看著她,滿眼小星星。隊長明顯又黑了臉,強行吸引學姐的注意力:“冉冉,歡迎你正式加入我們大家庭,乾杯。”
學姐不得不回頭了,大家一起幹杯,學姐滿臉溫柔的笑容,讓大家都心動。
但尼瑪她的腳又伸過來了,誰能料到她這麼喪失啊,表面上這麼純潔,暗地裡卻在幹壞事。
我笑容都不自在了,大夥乾了杯,我稍微低頭掩飾一下,隊長就一直討好學姐,但學姐的目光又移到嘻哈主管身上,她都不鳥隊長。
隊長那個火氣啊,都要爆發了,又不好爆發。
這時候也輪到嘻哈主管唱歌了,他說了幾句話,說獻歌給他的女神柳冉冉。
酒吧裡立刻傳來歡呼,不少人拍掌。我嘖嘖兩聲,這個嘻哈主管比隊長厲害多了,隊長完全就是個傻逼啊。
我都瞅見隊長後知後覺地鬱悶了,然後他氣得要死,抓著酒杯的手指捏緊了。
學姐依然看著嘻哈主管。那貨也在看學姐,然後開始深情地唱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