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洛流蘇眼神之中已經夾雜了殺意,他微微眯眼,儘量將喜怒不行於色。
站在樓梯上的拓拔明聞言,忽然昂頭大笑幾聲,笑聲極為猖狂。
"二位站在下面作何?不如勞尊移步,上樓邊喝茶邊談聊,如何?"拓拔明挑了挑眉,語言帶著挑釁之味。
拓拔紀轉頭看向洛流蘇,如今氣氛到達了極點,怕是接下來會發生令人不願看到的結果。
......
上樓之後,拓拔遠將將出門,不知拓拔紀和洛流蘇來了,頓時驚住。
要說做賊心虛,他們來此沒有好意,本想瞞著,誰知會突然被人找上。
再看拓拔明,安然自若。拓拔遠知道,十有八九又是拓拔明不與他說清楚私自做的動作。
"沒想到遠世子也在。"明明拓拔紀的身份要比拓拔遠和拓拔明都要大,可確實拓拔紀先開了口。
拓拔遠自知自己失了禮數,忙拱手敬道,"侄子見過王叔。"
後,強顏歡笑問拓拔明,"二弟,王叔過來,你怎不與我提前說一聲?"
"大哥,二弟也不知道王叔會來呀!"拓拔明裝傻,攤手。
"今天可不是本王來找你們。"拓拔紀冷哼一聲,看向洛流蘇。
"這可是你們的?"洛流蘇從袖中抽出昨日匕首上的信紙。
拓拔遠看去,面上完全表現出不知情。
而拓拔明就不是了,眉目之間滿是得意。
片刻,拓拔明咳了咳嗓子,"這位公子,本世子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洛流蘇拽緊信紙,突然一手揪住了拓拔明的衣領,青筋暴起,眼瞳充血,面相讓人恐懼。
瞬間,聽到了護衛拔劍的聲音。
拓拔明抬手讓他的護衛莫動,後笑對洛流蘇,"這位公子,凡事都要鎮定,如此作為,你認為,本世子會受威脅嗎?"
"拓拔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欺人太甚,你可知你會付出怎樣的代價?"事關蕭九,洛流蘇幾乎是咬牙切齒。
"這期間會不會有什麼誤會?"拓拔遠上前插話。
洛流蘇沒有鬆手,反倒逼得更緊。
拓拔遠皺眉,"拓拔修,你可要想清楚你現在在做什麼?!"
“遠世子,你們為何來到了河都?”拓跋紀自然是站在洛流蘇這邊的,他沒有勸洛流蘇鬆開拓跋明,反而側身一步擋到拓跋遠的面前,問。
拓跋遠的腦子沒有拓跋明的靈活,被拓跋紀質問,一時語無倫次,根本不知道如何辯解。
半天才吞吞.吐吐地來一句:“我二人擔心他治理河都無措,特地前來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