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像是魔鬼訓練,更像是張飛對他的懲罰一般。
“翼德兄弟,我覺得蘇富商說的也不無道理。”劉厲笑著說道。
“他懂什麼,厲兄弟促媒能賺錢,俺老張宰豬也能賺錢,同樣都是賺錢,哪有什麼高低貴賤之分,蘇雙,還不快再去跑十圈,你要不要娶媳婦了!”
張飛朗聲一喝,嚇得蘇雙趕緊轉過身,一溜煙乖乖地跑圈去了。
趕走他之後,張飛詢問道:“厲兄弟,俺老張的提議不錯吧,你的私媒和俺老張的宰豬場打配合,定然能做大做強,是涿郡第一家。”
當然是涿郡第一家,哪有把宰豬的生意和促媒的喜事放一起的,那可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劉厲擺擺手道:“翼德兄弟,您的桃園我還是不借用了。”
見劉厲打起退堂鼓,張飛趕忙挽留道:“別別別,厲兄,俺老張錯了,不該出這種餿主意的,這桃園讓給你。”
一說完,他便捂住嘴,生怕自己再說錯一句話。
“厲公子,有了場地,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呢?”張世平問道。
他倒是想看看,這位年紀輕輕便如此有為的厲公子,會如何面對此等局面。
此刻對劉厲而言,並非最佳時機,雖說他要回了金字媒招牌,可他已與高老爺恩斷義絕,免不了惹人非議。
原本有著高老爺在涿郡德高望重的光環,劉厲年紀雖輕,但他跟著高老爺的時間長了,也就看得多了,多少也學會了些。
郡縣裡的人也是看在高老爺的面上,給他一次機會,可大多數人,還是對他的能力抱有懷疑態度,對於侯太守千金一事,郡縣裡也是眾說紛紜。
有說劉厲是踩了狗屎運的,恰好侯太守千金與公孫瓚有緣分,劉厲運氣好,不小心這種好事給他遇到了。
有說劉厲是沾了高老爺的光,本來嘛,侯太守是請高老爺來促媒的,可誰能想到,高老爺死活不同意,正好劉厲回來,見到這一幕竟誇下海口。
該說他膽子大呢,還是不怕死,但總歸這樁媒還真被他給促成了。
但現在不一樣,高府發生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整個涿郡誰人不知,高家的義子和高老爺早已斷絕父子關係。
之前還有人能看在高老爺面子上,給劉厲一個促媒的機會。
現在雖然還未辦起來,但依照商人的眼光,張世平堅信自己的判斷不會錯,雖能借助天時地利,有桃園這個好地方,但要開好私媒,是極其困難的。
但同時,張世平心中也對劉厲抱有些許希望,他同樣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錯。
按照劉厲這清晰的邏輯分析能力,再加上金字媒招牌的加成,或許還真能突破困境。
自己是否看錯人,全看劉厲會怎麼說會怎麼做了。
“造聲勢,聚人氣,賺口碑。”劉厲心裡早有盤算,不緊不慢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