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張家莊園內,蘇富商正雙手拉住單槓,拼命地往上拉,可他那臃腫的體態,連一個都拉不起來。
但張飛走出前,就跟他約定過,在張飛沒回來之前,如果蘇雙一個都拉不起來,那就得一直掛著。
本以為張飛很快就能回來,可誰知他竟然離開了半個時辰之久。
這蘇雙也算有骨氣,雙手拽著單槓,已經變得通紅,再加上他那體重,雙臂更是承擔不了這麼重的壓力,已經好幾次都要掉下來摔倒。
但一想到自己是因為自身的原因,而導致到現在為止仍未找到物件,他便咬緊牙關,一直撐著,見沒有人在,便開始鬼哭狼嚎起來。
“厲兄弟,話可不能這麼講,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蘇雙既然想減肥,那就得先吃苦,苦都吃不了,那還減什麼肥,找什麼物件。”張飛大大咧咧地說道。
聽到莊園外傳來聲音,蘇雙剛想把雙手放開,但張飛喉嚨響,人未到,話已經傳到蘇雙的耳朵裡了,這一番話嚇得他趕緊抓緊單槓,繼續掛著。
“蘇富商,怎麼樣啦,俺老張離開地這段時間你沒偷懶吧。”張飛一進來就質問道。
“沒有沒有,張師傅,您看我現在不還是好好掛著嗎?”蘇雙強撐著體力,笑著說道,“張師傅,您看我都掛了這麼久,是否能歇一歇。”
“不行。”張飛想也沒想便回絕道,“一個都拉不上去,還想休息,繼續掛著。”
劉厲搖搖頭,道:“翼德兄弟,你這也太嚴苛了些,我看這蘇富商已經快撐不住了,而且凡事都有個度,如果他因此受傷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張飛想了想,覺得劉厲說的也對,便揮揮手道:“下來吧。”
一聽見此話,蘇雙如釋重負,雙手頓時沒了力氣,掉了下來摔倒在地,“哎喲。”他扶著自己的腰,掙扎著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向休息處。
“太累了,讓我喝杯酒。”蘇雙說著就拿起酒壺倒滿酒盞。
他正打算一飲而盡時,卻見張飛一個箭步跑到他身旁,將他手中的酒盞奪過:“蘇雙,你知道你為什麼這麼胖嗎,就是你喝酒喝的。”
說完,張飛惡狠狠地瞪了蘇雙一眼,指了指莊園內劃好的圓圈:“去,去繞著這個圈跑十圈。”
蘇雙聞言,趕忙鬆開手,道:“張師傅,我可是一口酒都沒喝,怎麼能...”
“去不去!”張飛說著就開始擺出嚇人狀,嚇得蘇雙趕緊一溜煙地跑向操場,繞著圓圈奔跑起來。
見狀,劉厲笑著搖搖頭,道:“真是魔鬼訓練。”
“誰說不是呢?”張世平一直在莊園的角落處默默觀察,見劉厲前來,站起身道:“厲公子果然不一般,一番話就讓蘇雙兄弟改變了不少,要知道,他之前可是覺得連跑一圈都極為費勁。”
望著在跑圈的蘇雙,張世平也欣慰地笑了。
“張世平,話說歸這麼說,蘇雙的脫胎換骨就包在俺老張身上,那俺兄弟的事情,可得靠你了。”張飛毫不客氣道。
“誒,翼德兄,不能這樣為難張富商。”劉厲見狀,忙說道。
“無妨。”張世平擺擺手道,“今天高府的事,我也有所耳聞,他們會為今天的決定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