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劉厲說道,“厲公子,讓我幫你這個忙不難,我還有一個要求,此次前去徵兵,你得跟著伯圭一起去。”
上戰場總歸是危險的事,公孫瓚見狀,忙說道:“父親,這件事我一個人去即可,厲兄弟沒必要去。”
卻見侯太守,示意公孫瓚不要多言,他靜靜地看著劉厲,似在等待他的回答。
讓劉厲一同前去有兩個目的,一個是因為他與公孫瓚是同窗好友,兩人能互相照應,另一個便是因為,劉虞本想與侯太守結成親家。
可他自作主張,把女兒嫁給了公孫瓚,原本這訊息劉虞已傳遍幽州,正打算擇日為他們籌備婚禮,可誰知半路殺出個公孫瓚。
讓劉虞丟了顏面不說,他的兒子劉和還被打成那副模樣,兩員大將也折損顏面,侯太守可是頂著極大壓力,才讓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如今自己的女婿公孫瓚要去劉虞帳下,之前的事有人免不了懷恨在心,若是因此給公孫瓚穿小鞋,故意讓他去戰場送命,那就難辦了。
讓劉厲跟隨,便是可以轉移矛盾,畢竟暴打劉和的是他,捱打五十大板的也是他。
侯太守的想法,劉厲怎會不知,他爽快地回道:“侯太守,我答應您。”
出乎侯太守意料,這麼明顯的意圖,誰都能看出來,而這劉厲竟然毫不猶豫答應,難道他這葫蘆裡藏著什麼藥嗎?
“那就等你與伯圭功成歸來,我便讓這金字媒招牌物歸原主。”
“不行,我現在就要拿回原本就屬於我的東西。”對此,劉厲絕不會退讓一步。
他堅定的態度讓侯太守一愣神,隨後笑著說道:“你啊你,竟然開始跟我討價還價起來,真是不要命了。”
“好,我答應你。”
得到侯太守的肯定答覆後,劉厲鬆了口氣,若是等他回來,只怕黃花菜都涼了,這金字媒招牌不知該被高躬給抹黑成什麼樣。
“嚴綱!”侯太守朗聲喊道。
“末將在。”卻聽見府外傳來重重的腳步聲,嚴綱來到府內,問道:“侯太守召我有何要事。”
“你去把高府的金字媒招牌給收回來。”
嚴綱只覺得頗為奇怪,他環視了一圈府內,見劉厲公孫瓚兩人在場,他壓低聲音,問道:“太守,這金字媒招牌可是您賜給厲公子的...當著他的面說收回,不太合適。”
“沒事,這是他自己提的。”侯太守繼續處理手中的公務,頭也不抬地說道,“只是他不好意思去要回自己的金字媒招牌,這不,來找我幫忙了。”
“是是是,末將明白,厲公子,那就請吧。”嚴綱拂手作揖,說道。
...
高府,回來了半年,高躬是又胖了整整一圈。
他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曬著太陽好不愜意,那躺椅都變了形,已經快承擔不住他的重量。
他從懷裡掏出幾袋錢幣,掂了掂,心滿意足,心想怪不得高老爺要開私媒,原來這麼賺錢,如今這私媒落在他手裡,雖說不能發揚光大,但他一定要狠狠薅一筆錢再走,否則哪對得起這二十年來他吃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