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公孫瓚幫襯著說話,侯太守的語氣頓時變得客氣了些:“伯圭言之有理,只是厲公子,老夫幫你這個忙,總不能白幫吧。”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劉厲也是有備而來,從張世平的話語中,他也明白現在涿郡的處境,也清楚侯太守的煩惱。
“侯太守請放心,我若沒有些準備,我也就不會來找您了。”
聽到這兒,引起了侯太守的興趣,他抬起頭,一臉嚴肅地看向劉厲,問道:“此話怎講?”
“侯太守,北方鮮卑蠢蠢欲動,正打算舉兵攻打幽州,劉州牧帳下,大部分人可都贊成撤退,不與鮮卑正面交鋒。”
咣噹一聲,侯太守猛然站起身,瞪著劉厲:“你怎麼知道這件事!誰告訴你的?”
這可是機密事件,北方鮮卑入侵,除了各個郡縣的太守,以及劉虞帳下最信任的幾位知道外,可無人得知此事。
“難道說,你認識劉州牧帳下的某位?不,不可能。”侯太守否認了自己的想法。
幾個月前劉虞還打了劉厲五十大板,鮮于輔鮮于銀兩大將軍都丟盡臉面,更不用說侍中劉和被打成這幅模樣。
“侯太守,您不用管我怎麼知道這個訊息,您只需要知道,我是來幫助您解決一個大的麻煩的。”
“就你?”聽到這兒,侯太守哈哈大笑起來,“你連自己的家事都解決不了,談何國家大事。”
卻見劉厲神情凝重,侯太守只覺得他不像是說大話的樣子,擺擺手,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侯太守,此次鮮卑攻打幽州,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依我推測,劉虞定會出兵迎擊,絕不會撤兵。”
“厲公子,看在你給琳兒介紹了一個好夫君的份上,我就不怪你,可你妄談軍情,若是我今天不容情理,只怕你的小命不保,沒有根據的話,還請你謹言慎行。”
“劉虞是漢室宗親,受朝廷之命,擔任幽州牧,他兒子又在朝為官,此次鮮卑入侵,他若是打了退堂鼓,他在朝廷的寶貝兒子,定然會第一個受到牽連。”
臨陣脫逃,公然違抗王命,就是犯了死罪,任憑劉虞是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我聽聞劉虞在外族間有著崇高威望,隨時朝貢,從他擔任幽州牧以來,從未侵擾過,而現在卻一反常態,其中必有緣由。”
條理清晰,令侯太守對劉厲刮目相看,“厲公子,沒想到你不過是一介私媒,竟然還有此見地,果然不簡單,那其中緣由是何?你倒是說說看。”
“我大膽猜測,劉虞常年鎮守幽州,朝廷見他太過安逸,可能要罷免他的官。”劉厲憑藉自己紮實的歷史基礎,回憶道。
漢室衰頹,人懷異心,唯劉虞不失忠節,劉厲雖對五十大板之事耿耿於懷,但他對劉虞為人還是敬重,整個幽州的百姓,大多數對他的評價都頗為正面。
因為他對百姓體恤,朝廷苛徵糧稅,是劉虞頂著壓力,應付朝廷派來的納糧官。
他為官清廉,剛正不阿,也正因為此,他在朝廷中得罪了不少人,前來視察的官吏有問他討要好處,他非但沒給,還打了對方五十大板。
視察官吏非但沒從他這裡撈到好處,還被打了,自然是懷恨在心,回到朝廷明裡暗裡說了劉虞許多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