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和尚這是想什麼啊?在場地邊緣與劉猛硬拼,這不是自尋死路嗎?”在觀戰區的裘照看到段大勇要與劉猛硬拼,很是不解地道。
不但裘照不明白,就連高勇和肖傑也同樣搞不懂,在戰力、體能上都處於劣勢的段大勇,又被逼到場地邊緣,要是想辦法儘量躲閃,說不定還有拖延時間,尋找機會反敗為勝的希望,而此時與劉猛對拳無疑將被迫提早退出比賽。
就在眾人都疑惑不已時,劉猛與段大勇的雙拳觸碰在了一起,卻不料段大勇手一滑,繞過劉猛的掌心,搭在了他的手臂之上。
說也奇怪,這伸手一搭,段大勇這手掌就像是一塊膏藥一般貼在了劉猛的手臂上。
段大勇將掌心貼在劉猛手臂上,人往側後一仰,躲開了劉猛當面一拳,同時整個人飄起,竟然掛在了劉猛的手臂上,無論劉猛如何甩動,都如附骨之疽甩之不去。
“遊身八卦連環掌!想不到段大勇還是個內家拳的高手。”看到場中段大勇掛在劉猛的手臂上,如影隨形般地跟著劉猛揮動的手臂飄動,頗有見識的肖傑不禁驚詫地脫口而出。
“呵呵,原來和尚這小子還有這麼一手。”見到段大勇轉危為安,裘照也頓時放下心來。
此時場中戰況變得甚為怪異,一邊是劉猛拼命地甩動著手臂,想要把段大勇甩出場外,另一邊是段大勇掛在劉猛的手臂上以逸待勞。
雖然段大勇幾次都差點被劉猛甩飛,但是在關鍵時刻總是像風中搖擺的柳枝險險地掛在了劉猛的手臂上。
也許是被段大勇貼身貼得煩了,在數度沒有將段大勇甩掉之後,劉猛怒吼一聲,將掛著段大勇的手臂高高舉起,然後用力向地面上砸去。
不過段大勇可不會給劉猛這個機會,就在劉猛高舉過頂,正準備往下砸時,段大勇乘高舉之機,脫開了劉猛的手臂,在眾人驚愕地目光中,輕輕地飄落回場地中央。
“內外兼修,果然是個好苗子。”看到段大勇擺脫了險境,再次回到了比賽場地中央,教官呂立軍頗為滿意地道。
乘著攻勢暫緩,觀戰區的各人也開始評論了起來。
“和尚會內家拳,對付劉猛能夠以柔克剛,看來這場比賽還有的打。”對於決勝輪的走勢,裘照也從悲觀轉向了樂觀。
“嗯,看來這場比賽最終誰能獲勝還真是個未知之數,段和尚勝在內外兼修,劉猛則佔了戰力和體能的優勢。”高勇似乎與大家越來越融入,此時也興奮地參加著討論。
“王朗,你看呢?”裘照看向了王朗,他現在做猜測時,已經習慣性地要問下王朗。
“五五之數,勝負難料,關鍵還是在大勇的體力上,雖然遊身八卦連環掌以柔克剛能夠節省不少體力,但還是在不斷地消耗之中,只是消耗的速度慢了而已,而對方休息了兩輪,體力有足夠的儲能。”面對裘照的詢問,王朗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早說了,這比賽規則太不公平了,要是讓和尚多休息一會兒,我看他取勝的把握就更大了。”聽到王朗提到了體力問題,裘照立刻憤憤不平地嚷了起來。
“多說無益,這比賽規則畢竟已經定了,現在就全看段和尚如何將內加拳和外家拳巧妙地結合運用了。”一邊的肖傑也談了自己的看法。
也許是沒有如想象中一拳擊飛段大勇,劉猛在看到段大勇飄回場地中央後,先是一愣,緊接著心中怒火中燒,忍不住怒吼一聲,一記直拳又向段大勇揮來。
見劉猛揮拳衝來,段大勇以遊身八卦連環掌予以應對,只見他身隨步走、掌隨身變、行走如龍、換勢似鷹,將一套八卦掌打得是虎虎生風,中間時不時再配合以外家拳攻擊劉猛的要害之處,讓劉猛極為難受。
又鬥了一盞茶的功夫,在段大勇遊身八卦掌的襲擾之下,劉猛已經變得極度不耐,竟然硬挺著受了段大勇擊向胸口的一拳,一把將段大勇的肩膀抓住,同時另一隻手緊緊攥住,向段大勇的面門猛擊了過去。
段大勇沒料到劉猛發急之下,為了抓住自己硬受了一拳,現在肩膀被抓,想要再此躲開已是沒了可能。危急之下,段大勇彎曲胳膊,一記肘擊迎向了劉猛那剛猛一拳。
“嘭”的一聲,拳肘相擊,發出了一記響聲,只見段大勇臉上立刻湧上一片潮紅,顯然被劉猛的拳勁侵入,擾亂了氣息。
那邊劉猛也好不到哪去,臉色也是刷的一下變得蒼白,顯然段大勇的那下肘擊也不好受。
然而劉猛抓住段大勇的肩膀卻不肯鬆手,竟然準備以傷換傷,硬拼到底。
只見他一咬牙,又迅猛地揮出了一拳,直擊段大勇的面門。
“嘭”,又是一記硬拼,段大勇再也壓制不住體內翻滾的氣息,一口鮮血噴口而出。而那邊劉猛的嘴角也流淌出一縷鮮血。
還沒等鮮血灑落地上,劉猛第三拳再次攻到,迫不得已之下,段大勇只能再次迎擊。
“靠,這是打算以傷換傷,硬吃啊!”看到對戰如此慘烈,裘照經不住從觀戰區座位上站了起來。
鮮血再次脫口噴出,將身前的場地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