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這次第七營平均實力確實強悍,還是運氣太好。在第五輪比賽結束後,那名第五輪出戰的第七營參賽選手竟然險勝第六營剩下的唯一那名選手。
而段大勇與第五營最後剩下的那名選手苦鬥之下,最終也獲得了勝利。
五輪結束,選手只剩下了三名,既是第七營的劉猛和第五輪獲勝的那名選手,還有就是第八營的段大勇。
這也就意味著段大勇要獲得最終勝利,必須連續戰勝第七營的兩名選手,這對第七營來說,形勢太有利了。
“靠,和尚要連續打兩場,這誰制定的鳥規則,這不是車輪戰嗎?太不公平了!”第六輪比賽還沒開始,就聽到裘照在觀戰區裡嚷嚷了起來。
“而且第七營的劉猛很可能最後一輪出場,也就是說即使段和尚第六輪取勝,還要面對休息了兩輪,將狀態調整到最佳又是戰力最強的劉猛。”裘照剛嚷嚷完,又一個聲音在邊上響起,卻正是剛被淘汰出局返回到觀戰區的高勇。
“嗯?你也叫他和尚了,這關係好像拉近得有點快啊!”聽高勇稱呼段大勇為段和尚,裘照明顯有些吃驚。
“怎麼,你叫得我就叫不得了?怎麼說我和段和尚都已經是一同奮戰過的同袍了!”高勇向裘照白了一眼,露出一副鄙視的樣子。
被高勇這麼一說,裘照話語一滯,想要反駁卻一時找不到什麼理由。心裡暗想,這可真是不打不相識,前兩天兩人還吹鬍子瞪眼的,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成為患難與共的同袍了?
“既然是同一營伍,自然便是同袍了。”王朗微微一笑,不由得想起了往昔在秦國軍隊中,那種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的熱血歲月。
話音未落,就聽身後有人大聲笑道:“說得好,我現在才感覺到身在同一營房不再那麼陌生了。”
三人聞聲同時回頭望去,卻正是住在同一營舍的肖傑。
肖傑話一出口,裘照和高勇都不禁一笑,也同時感到了從未有過的親近感,那種單調、壓抑的試煉生活突然有了些許勃勃生機。
就在幾人感到心情舒暢之時,第七營教官許成業那破落般地嗓音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喲,沒想到你們第八營的人竟然能留到最後,正是讓人大跌眼鏡啊!老呂,這下你可長臉了。”
只見許成業嘴裡誇著第八營,眼裡卻滿是得色,似乎在說你們第八營能挺到第六輪,只是運氣好罷了。
“長臉的是你吧,許成業!”呂立軍一臉的不客氣,嘴裡帶著嘲諷的口吻說道。
“嘿嘿,哪裡哪裡,只是我們第七營好苗子多,能贏下比賽也在情理之中,所以也說不上什麼長臉不長臉的,水到渠成嘛!”說到這,許成業更是得意。
突然,呂立軍轉過了頭對著許成業壓低了聲音道:“喲,老許,這話你我兄弟倆說說也就算了,要是被前三營的人聽到了,那可是要被笑掉大牙的。”
“呂立軍,你什麼意思?”本來一臉得色的許成業被呂立軍這麼一說,立刻拉下了臉道。
“沒什麼意思,只是說有了好苗子,也還是低調點好,省得傳出去讓人笑話。”呂立軍似笑非笑地道。
“我怎麼讓人笑話了?”許成業已微有怒色,向著呂立軍追問道。
然而呂立軍卻不再理他,只顧回過頭看向了比賽場裡。
被呂立軍其意不明的半句話,讓許成業發作不是不發作也不是,只能鐵青著臉怒道:“哼,別光會嘴上說,等會手底下見真章。”只是許成業的嘲諷依舊沒有得到呂立軍的理睬。
短短兩分鐘的休息,第六輪比賽很快就開始了。
果然不出各人所料,第七營出戰的依然是第五輪獲得險勝的那名選手,此人身材較小,但是眼中有神動作幹練,一看就是個不好應付的對手。
段大勇則依然沉默寡言,冷峭的臉上表現出沉穩的性格。
兩人各自進入賽場,這場戰鬥到底是第七營就此一舉拿下,從而獲得最終勝利,還是第八營逆襲而勝取得進一步晉升資格?所有後五營計程車兵都紛紛注目觀之。
就在所有人都屏息以待時,第七營那名選手首先動了。
只見他腳一用力,人便飛身而起,手臂一曲,上來就是一個曲臂肘擊,直擊段大勇的胸口。
段大勇不急不躁,一聲低喝,發力開聲,將雙手一架,做了個十字擋格,然後往上一抬,便將對手彈回了原地。
對手見一擊未能奏效,立刻俯身蹲下,右腳橫掃著劃過地面,來了一招掃堂腿。
段大勇見狀,整個身子騰空而起,雙臂展開,一招大鵬展翅就向對手頭頂掠去,同時雙腿盤腿交叉,攻向了對方的頂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