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確實該死。
來的時候空著手,回去滿滿登登。
沈漾頭一次牽牛,還有點緊張,好在黃牛老實,尾巴偶爾拍拍屁股上的蒼蠅。
從村頭經過。
橋頭上站著幾個閒聊天的村民,有的手裡端著碗,有的攥把瓜子,話題說什麼的都有。
看見沈漾和謝言川過來,一個個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
——喲,漾漾回來啦,這是剛買的牛嗎。
——馬上就能收玉米了,漾漾買牛是回來拉棒子的吧。
——可真厲害,看這牛的成色,估計不少錢吧。
……
沈漾臉上掛著笑,哎哎哎的應個不同。
要問她木料的成色,沈漾能寫八百字作文出來,但是牛的成色,她還真不太懂。
小姑娘看著圍著牛身轉了好幾圈的男人,禮貌開口,“叔,你能看出來這牛值多少銀子不?”
被叫叔的男人拿手摸了摸下巴,“剛成年的小黃牛,咋說也得七八兩吧。”
他詢問似的看向沈漾。
小姑娘心裡一震,七八兩的牛犢只給了五兩銀子,說到底是她佔便宜了。
她含糊的應了幾聲,心裡盤算著下次見到夫妻二人,還是得把銀子給人補上。
謝言川站在原地,旁人有心聊上幾句,看他矜貴清冷,又都歇了心思。
沈漾說得回去了,家裡哥哥等著呢。
他倆還沒走遠,就聽著身後議論紛紛。
——肯定啊,來了個有錢得親戚,老沈家好日子在後邊呢。
——這男娃娃看著可真氣派,到底說是沈老爺子在京城認識的呢。
——害,沈家這次算是發達了。
沈漾扭頭看向謝言川,估計他也聽到了,小姑娘聳了聳肩膀。
“喲,這男娃娃可真氣派。”
陰陽怪氣。
謝言川:就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