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了。”
她上了馬車,同沈漾擺擺手,馬車朝著巷子口離開。
沈漾說買東西也不是謊話,家裡沒有紙筆,若是想要先畫出效果圖,她得去書店一趟。
好在明悟城裡店鋪應有盡有。
不遠處就是一家書畫鋪子,門口掛著臨摹的墨寶。
沈漾拎著裙子進去,賣書畫的是個一身白衣的青年,面相斯文,手裡握著書冊。
看見有客人進來,語氣溫和,“客人要買些什麼。”
沈漾不懂紙筆,就指著他書桌前掛著的狼毫,“湖筆和徽墨宣紙,咱這有嗎。”
青年一愣,“客人要的都是頂尖的,咱這小店著實沒有存貨。”
他不曉得沈漾做何用。
這邊謝言川撫了下額頭,上前解釋,“麻煩,平常的紙筆硯臺就好。”
青年鬆了口氣,“那是有的,客人在這等等,我去後院拿。”
書鋪人不多。
沈漾滿臉不解,“這有什麼區別嗎。”
謝言川看了眼小姑娘,似是不自覺的露出笑,“你說的湖筆宣紙徽墨,在文房四寶裡叫絕佳,價值千金,尋常小店自然是不賣的。”
絕佳二字一出,沈漾隱約明白了。
合計就是奢侈品唄。
她哦了一聲,左右自己畫圖就那麼水平,可別浪費好東西了,要不是怕不禮貌,她都想用燒火棍,能出顏色就得了唄。
謝言川頓了頓,接著開口,“漾漾若是喜歡,日後有機會去京城,我買來給你。”
如果是旁人說這話,沈漾只覺著是在畫大餅。
但謝言川說出來,沈漾覺著這是個能實現的大餅。
畢竟這位爺一出手就是一大塊金子。
說到金子,沈漾往腰間一摸,靈動的雙眼瞬間失去光彩。
謝言川時刻注意她的動態,那邊青年已經掀開簾子回來了。
他壓低聲音,“怎麼了漾漾。”
沈漾嘴唇不動,腹部發聲,“銀子剛才都給賣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