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從腰間抽下錢袋,她也不知道里邊具體有多少銀子,小姑娘往前走了兩步,半蹲下來。
“早日尋回孩子,閤家團圓。”
她把錢袋放到木板上,並未壓住上邊的字跡。
夫妻二人淚流滿面,朝著沈漾磕了個頭,“承恩人吉言,這黃牛您直接拉走吧。”
沈漾搖頭說了聲不必,轉身離開,謝言川扭頭看了她一眼,也翻出幾兩碎銀放下,隨後跟著沈漾往外走。
有他們示範。
圍觀的人群也自發開始捐款,雖說拿不出來三兩,但一兩個銅板還是有的。
大家積少成多,也算是添磚加瓦嘛。
白月疏是大戶,何況今天出門為了請沈漾他們吃飯,她特意多帶了些銀子。
她同沈漾一樣,直接把錢袋拽下來。
雖說和棲風書院不熟,但孩子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漾漾,等等我。”
城門處的梧桐飄飄落下幾片樹葉。
沈漾站在原地,白月疏氣喘吁吁的追上來,“你們走的太快了,等會,我讓老齊送你們回去。”
馬車暫時沒什麼用。
沈漾不好再麻煩白月疏,她頓了頓心思,嘴角勉強勾出個笑,“不用麻煩啦,路上不遠,現在時間還早。”
她和謝言川走回去就行。
白月疏不同意,“沒事,鋪子裡不忙,哪有把你們帶回來不送回去的道理,回頭讓我爹知道又該罵我了。”
白家有自己的工匠師傅。
都是老手,要說做傳統傢俱不在話下,但隨著傢俱鋪子越來越多,白敬年早有創新的想法。
一直沒找到機會。
這次白月疏能擁有和沈漾直接定價的權力,何嘗不是白敬年的授意。
人家好心是好心的,鋪子裡不忙不代表沒有生意,沈漾沉吟片刻,找了個蹩腳的藉口。
“我和謝言川還得買點東西,真不用麻煩了。”
她在下邊拽了下謝言川的袖子,因為手上得力道使得重了,指尖似有若無得碰了碰小謝公子的手背。
少年喉間擠出一聲輕巧的嗯,隨後低下腦袋。
白月疏看著兩個人的狀態,不知道腦部了什麼,哦了一聲,眼睛裡調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