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院子裡嫋嫋青煙。
從穿越到現在,沈漾好像對這個家的歸屬感越來越重。
還沒進門,就圍著一股子香味,謝言川替她推開籬笆院子。
兩個人並肩剛進一步,四雙眼睛從鍋臺幽幽轉了過來。
氣氛開始安靜。
鍋裡煮著的白水雞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沈唐握緊手裡的木棍。
在這些敵不動我不動的局勢下,謝言川身子保持原樣,用肚子發聲,“漾漾,我們在看什麼。”
沈漾同樣腦袋繃直,嘴巴緊閉,“不知道,但是他們看,我們也看。”
話音剛落。
謝言川似是洩了氣,率先打招呼,“沈大哥。”
沈秦是掌勺的大廚,鍋鏟在他手裡如同一把鋒利的武器,這人衝著謝言川點點頭。
“你們幹嘛去了。”
二人身上還有木屑,局面破了,沈漾恢復自在,打水洗手。
謝言川晃了下手裡的弓,“同漾漾上山了,找了個木頭做弓箭。”
拉下來的樹枝還有不少,沈秦不露聲色的看了幾眼,隨後嗯了一聲。
外邊的桌子上放著切好的藕片和拌出來的菠菜,下午處理的魚也冒著熱氣騰騰。
上邊灑著一層蒜末,鄉下沒有多少好吃的,農家人總覺著有肉就是福。
是以炒菜都用的肉絲,桌面是沈漾特意做的五人的,上邊擺的滿滿登登得問。
沈漢端著盆出來,示意他們準備吃飯,太陽還剩最後一絲餘輝。
月亮明明晃晃的。
白水雞用的料包煮的,撈出來之後端上桌,中秋月圓,要敬老天。
沈秦不知道從哪拿的兩壺酒,一壺放在桌上,另一壺拎著往祠堂走。
家裡的地方小,爹孃和爺爺的牌位都在堂屋的八仙桌上,旁邊放著香燭。
幾個娃子經過這段時間的餵養,一個個肉眼可見的高了胖了,是以屋子這麼站著還有點擠。
沈秦走在桌子旁邊,就著煤油燈點著香燭。
“爹孃爺爺,我帶著弟弟妹妹來看你們了。”
香燭插到罈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