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個弓箭要多長時間呢。
大概就是謝言川覺著自己的未婚妻看起來更甜軟。
木頭在她手裡就像廚子蒸饅頭似的,根本不需要考慮太久,眼花繚亂的時候,沈漾從一旁的工具箱裡取出砂紙。
在握手的地方重重搓了幾下,她今天鑿子用多了,這個身體還是小,骨節累的發抖。
小姑娘撐著沒表現出來,把手裡的弓弩遞過去,“試一下手感怎麼樣,兩頭還要不要重新改改。”
木頭整體不重。
謝言川站起身子,長臂拉開,弓箭上沒有弓弦,試的也只是大小。
沈漾眼光還算毒辣,比著謝言川的身材,這長度正好合適,少年人眼底閃過一絲驚喜。
“正正好,無需再改。”
他平日裡總是矜貴清冷,這副欣喜的模樣倒是多了三分少年氣。
沈漾收起工具箱,小姑娘一副見慣了大世面的淡然,把砂紙揉吧揉吧塞進最裡邊,“正好就行,我還怕不合適呢。”
山林外好像起了風。
樹枝搖動,微微晃晃。
沈漾走在前邊,身後謝言川沒動,三五個呼吸後。
少年人聲音清清冷冷,“沈漾最厲害啦。”
他把沈漾之前誇自己的話,改了個名字之後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這句話就像有魔力。
明明對於沈漾來說,謝言川和家裡的哥哥一樣,表面比自己大,實則都是小屁孩。
可在這一刻。
如果不是年紀問題,嗚嗚嗚,沈漾真的很心動。
她壓下那隻跳動的小鹿,咳嗽一聲,“走啦,回去了。”
經過山林之間,還順手拽了幾根新鮮的樹枝,跟在後邊的謝言川耳尖通紅。
上前替沈漾拿了樹幹,多嘴問了一句是做什麼的。
沈漾餘光瞥了他一眼,“給你磨箭桿。”
有條件的人家箭頭都用鐵燒出來的,殺傷力大,沈漾暫時沒這方面的資源。
好在謝言川只是拿著練練手,不做他用,何況鐵箭頭著實危險。
下來的時候天色將黑。
路上有跑著玩的小娃娃, 過節的好日子,一個個手裡舉著零嘴,和小夥伴互相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