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匠冷哼一聲,「俺開門是掙銀子的,你多給俺那是你樂意。」
「都說了,不行你重新找一家鐵匠鋪子唄,看看還有沒有俺們這麼賣力氣的。」
沈漾拎著裙子從白三身邊經過,壓低聲音問了一句,「怎麼回事。」
白三臉上血淋淋的,他低頭看見是沈漾,「沈姑娘,鐵匠瞞著鋪子偷偷把刀片賣給別人。」
「上午我和水哥來拉鐵片,這次只有四十個,小姐察覺出不對過來詢問情況,正好碰見鐵匠和別人交易。」
「小姐一時氣不過和他吵了兩句,他就拿絡鐵砸小姐。」
看白三現在的情況。
估摸著這絡鐵是他替白月疏擋下了。
沈漾眼睛裡藏著一絲暗色,點點頭,「辛苦了。」
那邊還是吵的不可開交。
沈漾從一旁舀了盆水,隔著臺子一把潑進爐子,被激起來的火焰沖天而起。
鐵匠嚇的往後退。
「你找死啊你!」
他惡狠狠的看向沈漾,白月疏抽抽鼻子,「漾漾。」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跟鐵匠吵架的時候還氣勢洶洶。
可是一見到沈漾,白月疏眼眶瞬間紅了起來,沈漾安撫性的抱了抱白月疏的肩膀。
她四下看看鐵匠鋪子,「沒接刀片生意之前,你這用的全是很多年的老物件,這才短短兩個月吧,東西可都換成新的了。」
鐵匠聽她一開口,眼睛裡閃過一絲心虛。
「那又咋啦,那是俺自己掙的銀子。」
白家鋪子確實給的多,鐵匠不可否認,兩個月掙了他以前兩年都掙不到的銀子。
鐵匠不知道這玩意簡簡單單,為啥能賣這麼高的價錢。
直到前幾天有個兩撇絡腮鬍的男人找過來,願意拿五十個刀片的價錢買下十個。
這裡外裡更是讓鐵匠心動,是以這才鋌而走險。
沈漾冷漠的勾起嘴角,「你自己掙的?沒有我們給的刀片,你自己能掙下來?」
「做生意最講究誠信,你已經違反了合約。」
她聲音軟軟糯糯,沒什麼震懾力。
鐵匠翻著眼皮,「不行你報官唄。」
看看還真能把他逮進去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