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川,你有啥法子。」
「謝公子,說來聽聽啊。」
這副狗腿的模樣,謝言川沒忍住輕輕勾起唇角。
還不等解釋,到白家鋪子門口了。
左右得所有人一塊商議,沈漾讓他等白月疏過來一塊說。
門口放著五六輛做好的推車,除了基礎版,還有兩輛特別訂製的款式。
店裡坐著幾個客人。
白月疏不在,沈漾讓他倆先歇歇,自己撩開後院的簾子,「月疏。」
後院空蕩蕩的。
沒人回話。
沈漾有些奇怪,又多喊了兩聲,還是坐在外邊等著的客人擺擺手。
「小姑娘,別喊了,你是不是要找掌櫃的。」
男人穿著布衣,沈漾回頭看過來,「是的。」
他解釋一句,「剛剛掌櫃的帶著一群人出去了,好像說什麼鐵匠咋了,估計得等一會才能回來。」
「你也等等吧,別白費力氣了。」
鋪子上唯一能跟鐵匠扯上關係的就是綽子上的刀片,沈漾和謝言川對視一眼。
小姑娘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走,去看看。」
顧不上關門,謝言川一甩鞭子,朝著之前的鐵匠鋪子趕過去。
門口搖曳著的錘子圖案被取下。
白三捂著臉站在櫃檯後邊,沈漾扶著謝言川的手下車,還沒等進鋪子,就聽著吵吵嚷嚷的聲音。
——賣都賣出去了,你想咋,報官把我們抓起來唄。
——俺答應的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當初光籤的三個月,這接下來的時間俺想給誰就給誰。
——不行你們重新找鐵匠唄,俺們還不稀罕做你們的生意呢。
火光跳動。
一身腱子肉的鐵匠手裡拿著錘子,面露煞氣。
白月疏被白敬年護在身後,氣的胸脯上下起伏,細白的手指指向鐵匠。
「說好綽子的刀片只提供給我們這一家,所以價錢上才給你高上兩成,我是沒有證據,你這麼做不是喪良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