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少年人風姿綽約。
鄭思松嘴角露出笑,「鄭某也要多謝二位點醒鄭某,失了初心,好在為時不晚。」
高天闊搭著鄭思松的肩膀。
他胖胖的,鄭思松清瘦。
兩個看著莫名還挺和諧,「鄭老哥莫要客氣,沈家姑娘和沈家公子都不是小氣的人。」
「對了,你辦學校是不是還沒地方,我剛來明悟城那會子盤下塊地,明個帶老哥去看看合不合適。」
從二樓下去。
他倆走在前邊,沈漾暗搓搓的和謝言川對視一眼。
小謝公子沉默的點點頭。
接下來就是等訊息,學院開學一般都是八月十五之後。
回去的路上。
沈隋駕車,謝言川坐在車廂裡,雙手搭在腿上,「鄭夫子沒有壞心思,是個很正直的人。」
「一手書法和策論可謂一絕,當初要不是儒知書院,宮裡其實是打算讓夫子教導皇子公主的。」
謝言川作為將軍家的嫡子,有進宮伴讀的權力。
不過因為先皇歲數大,皇子們跟謝言川年紀差距過大。
新登基的皇上現在權力還沒摸到手上,更無心於後宮之事。
謝詔這才把鄭思松請到家裡教導謝言川。
沈漾點點頭,「看的出來,一般久居是看不到底層人民的苦難,鄭先生能想明白之後和一群小輩道歉,人品不會錯。」
車輪碾壓在路邊的小石子。
沈漢轉了轉手腕上的纏巾,「若老三老四真能去儒知書院,日後咱家也算出了兩個讀書人。」
有幸再考取個什麼功名。
也就沈秦沒比他們大幾歲,不然這個時候一定要來一句經典臺詞。
——百年之後也不算愧對列祖列宗。
沈老四苦著臉,弱弱的舉手,「我覺著,要不我們把壓力給到三哥呢。」
他是真的不行啊!!
二日有雨。
夜裡就開始打雷。
沈漾起來把窗子關上,隱約聽見走廊上有人說話。
小姑娘機敏的摸了根栓們的棍子,耳朵貼在門上,「誰。」
外邊的聲音猛的一停。
雷聲之後,謝言川壓低聲音,「是我漾漾,下雨了,我下去收東西,吵到你了嗎。」
小謝公子作為全家的武力保證。
沈漾鬆了口氣,「沒有,我還當進壞人了呢,你趕快回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