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沈漢沒學過算盤,也用不上。
那些票據分類放好,他一張張的過,腦海裡自動計算出全部的銀子總數。
最後剩下的所有餘額對半,和白月疏寫在最下方的數字正好對上。
「沒錯,白姑娘都已經標出來了。」
沈漢放下賬本子,輕輕點頭。
白月疏單手搭在桌子上,正在同沈漾說話,聞言站直身子。
「那你們等下,我去給你們拿銀子。」
姑娘家一身青衣往後院走。
沈漢把賬本子放回櫃檯,沈漾餘光掃了一眼,正好看到最後的錢數。
她的眼珠子當場biu了出來——
「是不是少算什麼了,工錢樹苗的都減了嗎,怎麼會有——」
沈漾兩隻胳膊比劃出一個大大的距離,說話都有點大舌頭。
「這——麼多呢。」
沈漢合上本子,聞言就笑,「確實比我想象的要多,不過白姑娘賬目記的詳細,沒有差錯。」
也就是說。
這段時間根本沒用沈漾插手。
光是板車和綽子的分紅就賣了她在高府辛苦這麼長時間的血汗錢。
這不是躺著賺的嗎!
發財了呀!
白月疏揣著銀票出來,就看著沈漾雙手晃悠她二哥。
跟野猴子似的,嘴裡嗷嗷叫。
她大概明白沈漾發瘋的原因。
畢竟之前剛算出來賬目的時候,自己也這麼拽著父親嗷嗷半天。
「漾漾。」
整數的銀票是明悟城最大的錢莊,白月疏把銀票交給沈漾。
沈漾拿著遞給沈漢。
「趁著這段時間生意還不錯,儘量再趕一趕工,等種上玉米之後,可能板車和綽子的生意會松一段時間。」
白月疏送他們上馬車,沈漾落在最後,同她小聲說話。
白月疏嗯了一聲,「我曉得,你不用操心這麼多,在家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