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關俺男人的事,是她,都是這個賤蹄子,是她偷的。」
許大妮滿臉不可置信,「娘。」
許喬氏厚重的手掌不管不顧的朝著許大妮打下來,小姑娘尖叫著抱住腦袋。
「叫你手賤,叫你手賤。」
「學會偷東西了,你爹要是因為你進去蹲大牢,你看俺打不打死你。」
許大妮躲無可躲。
她雙眼淬毒,「你說的讓俺藏起來!要蹲大牢你跟俺爹一塊蹲!」
「你還慫恿俺爹跟沈家斷絕關係,大冬天的把俺爺爺奶奶關在外邊。」
一樁樁,一幕幕。
所有的事情揭露出來。
許喬氏那張黑紅的臉滿是被揭穿的羞恥。
是以她打的更用力,專門朝著許大妮的臉上招呼。
「賤蹄子!住嘴住嘴!」
許大妮被打的無處可躲,她索性一扭頭,拽住許喬氏的頭髮,跟自己親生母親撕扯起來。
周圍沒有一個人去拉。
偷雞不成蝕把米。
許峰慶這下真的眼前一黑,周圍的婦人指指點點,各種難聽的話層出不窮。
先不說沈漾是他們桃花村的人本來就得護著。
就是沈家現在帶著整個村子發家致富,許峰慶作為親舅舅,要是和沈家打好關係,還能沒有好日子過。
他非得使這種下作手段,這下好了,別說好日子,以後還有沒有日子都不知道。
沈漾雙手垂下,靜靜看著地面。
衙役上前去拉開許喬氏和許大妮,許喬氏又高又壯,兩個人打的狠了,竟然一時間分不開。
院子裡聽著撲通一聲。
許峰慶跪在地上,朝著沈漾的方向,「漾漾,是舅舅一時間鬼迷心竅,都是舅舅的錯,你看在你孃的面子上,放過舅舅吧行不行。」
一個大男人,雙手合十,額頭磕在地上邦邦作響。
「都是舅舅的錯,可舅舅家裡還有你外公外婆要養,還有四個孩子,舅舅要是蹲大牢,誰來照顧他們。」
「我可是你親舅舅啊。」
沈漾往旁邊讓了讓,許峰慶跪的位置正好對著沈家的祠堂。
那裡邊供著原身母親的牌位。
小姑娘聲音輕輕,「可是舅舅,你今天來的目的不是讓我去蹲大牢嗎。」
「如果鐲子不是我買的,你會放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