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朝著院子裡走,「大人進來歇歇,票據在樓上,民女這就去拿。」
「三哥,去送點茶。」
五月上旬的天氣。
陽光毒辣。
衙役他們從明悟城到這,光是站著都挺累了。
沈隋深吸一口氣,「嗯。」
院子裡擺著桌椅。
辦案期間,衙役倒也沒有坐。
沈漾下來的很快,從票據連帶著那封斷親書一塊交給衙役。
「大人請看。」
票據上寫的清清楚楚,某年某月沈漾在榮華園購買的水晶鐲子。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
這其實已經一目瞭然。
兩個衙役對視一眼,微微點頭。
許峰慶看著事情不對,緊張的雙手搓著衣角,「大人,這這是她撒謊的!這鐲子是礦上的東西!怎麼能是她買的呢!」
「對了,她連蓋房子的銀子都是借的,哪來的銀子買這些首飾!」
許峰慶不敢相信。
當初閨女拿出水晶鐲子的時候,要是賣出去,他們家現在也能蓋起沈家這樣的二層小樓。
但被仇恨矇蔽了雙眼。
許峰慶寧願
以後拼死拼活的掙,也得出了這口惡氣。
於是他們拿著鐲子報了官,想著把沈漾逮走蹲大牢。
現在……
怎麼就變成他們了呢。
沈漾原本溫和的表情猛然一冷,她朝著衙役行禮,「大人,民女要報官。」
小姑娘指尖透過人群指向許峰慶,「民女要告許峰慶一家,同沈家斷絕關係,卻私闖民宅,損壞民女家裡的物品,偷走價值十金的水晶鐲子。」
不管是哪方面,都夠許峰慶進去一段時間的。
許峰慶當即眼前一黑。
許喬氏張著嘴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許峰慶是家裡的頂樑柱,可不能出事。
都說虎毒不食子。
她卻絲毫不顧母女之情,一把拽住身後的許大妮,慌亂之間說了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