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個進度,往後也快。
晚上涼風陣陣。
馬車的簾子掀開,沈漾和紅衣坐在一塊,小姑娘靠在紅衣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她的睫毛很長,臉上還有沒褪下的嬰兒肥。
平日裡的沈漾在家總是一副大人模樣,她處處操心,總是讓人忽略年紀。
或許只有夜晚睡著的時候,紅衣他們才發現,這個總是給他們溫暖和定心的小姑娘。
其實只有七歲。
紅衣指尖微顫,輕輕戳了戳沈漾嬰兒肥的腮幫子,軟乎乎的,觸感很好。
她心裡有塊地方不自覺的軟下來。
紅衣抿著嘴偷笑,一抬眼,正對上車廂裡的其他幾個人。
除了謝言川和沈隋在外邊,沈秦意味不明,沈漢別有深意,只有沈唐把嫌棄明晃晃的掛在臉上。
甚至於紅衣都能從他眼睛裡看出兩個大字。
左邊寫的禽,右邊寫的獸。
紅衣毫不客氣的一個個瞪回去。
她那雙眼睛黑沉沉的,卻再也沒有從前黑市裡生死搏命的恨意。
到家的時候沈漾還沒醒。
謝言川伸出胳膊要接她下來,紅衣攬著沈漾的肩膀同謝言川對視。
她的狠意不起作用。
沈唐落在最後,車廂門被堵著,沒人在乎沈老四。
他兩指並在一塊,戳了戳沈漾的後背,聲音拉的長長的。
「漾——漾——起——來——了——」
他不好過,誰也被想好過。
嗚嗚嗚嗚嗚嗚嗚。
沈漾被吵醒,回來的晚了。ap.
本來同李許氏說好今天過來,看門口沒人,估計是來了又走了。
沈漾也怕這會子過去耽誤人家,只能盤算著明天把時間提前一點。
泡了一天一夜的竹子涼颼颼的。
沈漾睡了一會,這會也沒覺著困。
撈起幾根打算趁著有時間就編一編。
沈漢湊過來,「漾漾,教教我。」
他學東西向來很快,當初的板車也是沈漢先學會的。
沈漾把身子往外側,「很簡單的,就是一層層的壓上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