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因為年紀小,沒讓她跟著去。
墓穴是之前挖好的。
沈漾留著李家等著,確實如同沈秦說的,直到傍晚,大隊伍才零零散散的回來。
做飯的大廚結了帳走了。
這一年不到的時間,李家辦了兩場事。
沈漾幫忙收拾院子,少了一個人,李家到底籠罩著一層悲傷。
李許氏找到她,問明個晚上再去學行不行,沈漾點頭,安慰性的說了一句節哀。
喪事辦完。
對於農戶來說,近期最主要的就是收麥子。
而沈家這邊更忙,編竹筐,做酒櫃。
一個人恨不得掰成兩個人用。
沈漾帶著沈秦他們二日一早就去了高府。
爭取早點把酒櫃做出來。
這東西材料倒是不多,主要就是繁瑣,各種小機關都得手工摳。
中途大夫人讓人送了把把巨大的傘,說是特意從庫房找的,留著沈家遮陽。
前兩天就沒這個待遇,沈漾狐疑的目光落在沈漢身上。
她不免懷
疑,是不是因為沈老二來了。
傘下陰涼。
幹起活更快。
沈漾只負責量尺寸,畫墨線,至於是鋸出來還是磨出來,全部交給沈秦他們。
就連紅衣都來了,她劈竹片倒是快,但這種細緻的活卻有點手生。
人多力量大。
一上午的時間,沈漾畫出來的板子鋸的差不多了。
長長短短擺在一塊,現在還看不出來最終效果。
沈秦倒了茶水遞給沈漾,「趁著這兩天有空,漾漾把需要的材料都畫出來,我們能做多少做多少。」
「要是地裡忙,」他看了眼謝言川,這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小謝公子默默舉手,「由有我呢。」
就這份自覺,沈漾笑眯眯的拍著他的胳膊,「不錯小夥子,好好幹,掙錢給你娶媳婦。」
她看了一圈自己的哥哥,「也給你們娶,都娶上。」
很闊氣的那種。
一整天下來,差不多做了沈漾要的四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