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哥滿臉驚訝,「沈家的公子。」
謝言川當時跟沈漾一塊去的,趙哥並不知道他的名字。
馮虎從地上爬起來給趙哥鬆綁,謝言川緩了口氣,「趙哥,你怎麼會在山洞裡。」
綁著的雙手得到解放,趙哥晃了晃胳膊,整個人有些茫然。
「不是,我昨天晚上按照約定的地點把樹苗送到金陵城,接頭的人說卸貨的工人不多,讓我跟著一塊幫忙。」
「剛進了一個山洞,我就被敲暈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更別提謝言川的問題。
小謝公子同馮虎對視一眼,兩個人沒有說話。
地上的泥土沾滿衣襬。
趙哥揉了下手腕子上的淤青,「究竟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會在這裡。」
他轉頭看了下週圍的環境,當時逃出來耗費了大量的體力,謝言川他們跑的並不遠。
是以站在這個方向,還能看見塌陷山體上的濃煙。
馮虎臉上的面罩沒有摘下來,一雙眼睛沉沉。
「山塌了。」
那之後不必多說,趙哥眼睛裡閃過一絲慶幸,「所以是二位救了我,多謝多謝。」
他抱拳行禮。
謝言川突然開口,「趙哥看清楚接頭人的長相了嗎。」
那會子是晚上,再加上山林陰暗。
趙哥雖然心神不定,但還是搖搖頭,「沒有,那人有意躲著,我之前以為他有什麼毛病來著,不過——」
他嘶了一聲,拿手摸摸下巴,「接頭人身上有塊玉佩,圓形的,進山洞之前不小心掉出來,看他很緊張的樣子。」
「因為賬還沒結算,我特意多看了看。」
話音剛落,趙哥又嘶了一聲,「賬還沒給我算。」
「足足五百棵山白呢,都是上好的紅木,早知道還不如賣給沈姑娘。」
他一臉痛心疾首。
謝言川準確的抓住字眼,「紅木?」
「嗯,」趙哥雖然不知道謝言川為什麼強調,還是解釋一句,「山白雖然有個白字,但燒出來樹幹是紅色。」
「再加上因為結實耐用,很多傢俱鋪子都愛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