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之間陷入安靜。
謝言川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馮虎也若有所思。
只有趙哥,他只是個生意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有點措手不及。
鳥雀在樹枝間蹦蹦跳跳。
他扭頭看看謝言川又看看馮虎,「那個,小公子,我能問問到底怎麼回事嗎。」
趙哥的聲音小心翼翼的。
謝言川抬眼看他,從地上站起來,袖口劃出一片圓形玉佩,謝言川撿起玉佩遞到趙哥面前。
「你昨天晚上見到的玉佩,是這塊嗎。」
圓形的玉佩中間刻著一條盤花大蟒,下邊墜著紅色流蘇。
趙哥低頭琢磨,「有點像,但是不太確定,中間是不是這個形狀。」
馮虎湊過來,「謝公子。」
盤花大蟒是林家的標誌。
謝言川單手垂下,「先回去吧。」
至於趙哥問的,謝言川沒有回應,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天色大明。
沈隋在下邊讓沈漾喊謝言川吃早飯。
從不賴床的小謝公子今天還沒起來,沈漾應了一聲,謝言川的房門緊閉,小姑娘敲了敲門。
「謝言川,起來吃飯了。」
裡邊沒人說話。
怕他出事,沈漾推開一條小縫,房間裡空空蕩蕩。
他的被子還沒折,胡亂的掀開。
「三哥,謝言川沒在樓下。」
小姑娘就著二樓的走廊往下看,遠遠的,謝言川從小路回來,手上不知道拖著個什麼。
「他回來了,在外邊呢。」
紅衣吃完早飯幫忙餵牛。
聞言幽幽的扭頭,這會子謝言川到了門口。
小謝公子一身髒汙,平日裡冷清的臉上難得帶了三分煙火氣。
沈漾正好從樓上下來,「謝言川,你幹嘛去了。」
她眼神落在謝言川的手上,倒抽一口涼氣。
「這是……」
謝言川把梅花鹿丟在地上,他抿了抿嘴,「早上起來去山上練箭,為了追它回來晚了。」
梅花鹿脖子中了箭桿,已經死去多時。
身上的皮毛和肉看起來肥厚,兩隻猙獰生長的鹿角約莫有些念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