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走,以後就跟我們生活在一塊吧。」
十七歲的姑娘在古代一般都已經許了人家,要不是因為自小顛沛流離,恐怕紅衣也會有個屬於自己的小家庭。
沈漾不知道她過去是什麼樣。
但既然自己已經把紅衣救出來了,那就這樣吧。
養五個也是養,養六個也行。
紅衣眼裡的黑色褪去,那是她第一次露出笑的表情。
「不會的。」
「紅衣永遠不會走的。」
直到下午。
雨勢漸漸轉小。
沈漾打著油紙傘去給黃牛喂草。
被紅衣搶先,她佝僂著的後背微微挺直,「主子,這些小事我來就行。」
外衣被淅淅瀝瀝的小雨打溼。
沈漾舉著油紙傘撐在紅衣頭上。
她也沒有拒絕,就像沈唐他們之前幫忙做傢俱那樣。
既然是一家人,那就要分工合作。
趁著這場雨,沈家可謂是徹底歇了兩天。
少年的體力還算不錯,精氣神看著明顯好了很多。
第三天。
太陽衝破雲層。
地面上的溼泥混合著雜草。
沈漾換了身利索的長裙,她今個打算去山上看看,雨水過後,地面鬆軟,能不能買點樹苗種樹。
沈秦幾個人陪她一塊。
山腳的路不好走。
有去地裡放水的村民,看見他們打招呼,問什麼時候還砍木料,到時候可別忘記叫上他們。
沈秦笑著回應。
山林裡的鳥雀順著枝頭跳來跳去。
幾聲布咕鳥叫自遠處傳來。
謝言川不動聲色,伸手摺了根樹枝,學著沈漾的樣子給自己削箭桿。
標記過的枯木位置,有幾處枝幹被風吹斷。
沈隋快手快腳的撿起來扔到一邊。
謝言川走的悄無聲息。
大家都忙著拉東西,只有紅衣朝他遠遠看了一眼。
沈漾手上沾著泥巴,紅衣從袖口裡抽出乾淨的帕子,「主子,擦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