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等人則是回去跟嶽秀才匯合。
丹青水墨的大門開著。
嶽秀才同丁哥正在說話,多日不見,丁哥看起來和往常無異。
整個人透著精神和熱情。
互相打了招呼,沈漾的效果圖就掛在圖書室中間,丁哥已經看過了,這人大大咧咧的。
「咋樣,秀蓮,俺就跟你說吧,沈家姑娘可厲害了。」
他口中的秀蓮就是站在旁邊的嶽秀才。
生的溫溫和和,沒想到名字如此女氣。
估計這也是嶽秀才從來不說自己真名的原因。
察覺到幾個少年都在看自己,嶽秀蓮臉上不太自然,「表哥,喊我小嶽就行。」
他甚至願意用姓來代替。
丁哥害了一聲,「讀書人咋這麼多事,嶽秀蓮咋了,多好聽,這還是俺娘當時給你取的呢。」
嶽秀蓮沉默。
嶽秀蓮不想聽。
沈漾出來打圓場,同丁哥商量哪裡需要工匠,那張效果圖畫的逼真。
就著圖案,丁哥大致摸清了,因為要開門做生意,很多分格單用木頭怕不結實。
好在需要泥漿的地方不算多,也就近期就能完成。
不耽誤他之後接活,何況沈漾還有個生意同丁哥談呢。
這點簡單敲定,白月疏來的也快。
下午。
狼四叫嶽秀才回去處理生意,鑰匙給了沈漾。
水哥的馬車趕的穩當,還沒停下,白月疏撩開簾子,「漾漾,木料談妥了!」
聲音清脆,街上有不少人回頭看。
「咱這邊要的多,分批次的砍伐,劉樹說了隨時可以送。」
白月疏撩著裙子下馬車,一邊往丹青水墨裡走,一邊同沈漾說話。
沈漾應了一聲,「現在可以送嗎。」
白月疏眼睛亮晶晶的,「你猜怎麼著。」
「我也是這麼跟他說的,所以——」
她轉身,就看著不遠處陸陸續續來了幾輛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