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煮著草藥的苦澀,白月疏聽見聲音,手裡舉把扇子,「漾漾,你過來了,來院子裡坐。」
陶罐下邊煙氣嫋嫋。
「怎麼突然熬起藥來了。」
白月疏害了一聲,「這不是我爹一直胸口悶,在旁邊拿了兩方靜心清氣的。」
沈漾搬了個小馬紮坐在旁邊,表明今天的來意。
白月疏扭頭看過來,「買木料?行啊,我們家這邊一直都有固定的供貨。。」
鍋裡的中藥煮的差不多了,旁邊擺著碗,沈漾拿著溼布幫忙倒出來冷一下。
白月疏端著托盤和沈漾一塊往外走,「正好鋪子生意不太好,那邊老闆還愁著怎麼把木料賣出去呢。」
「你來了算是了了我爹一樁心思。」
路兩邊的雪花鋪的厚厚一層。
屋簷下掛著冰凌,白敬年聽著白月疏說話,扭頭問了一句,「月疏,怎麼回事。」
藥湯散發熱氣。
白月疏找了個乾淨的地方放著,「爹,你不是一直說這幾年生意不好,之前跟劉樹訂的板材總是賣不動,弄的不好意思去訂了嗎。」.
特別是今年。
白家鋪子的老師傅不剩幾個,別說板材木料了,就是成品傢俱都是勉強支撐。
所以這也是白月疏哪怕用大價錢也
要把沈漾拉進來的原因。
「漾漾接了個活,手上沒有木料的渠道,打算透過鋪子來訂,爹,你說是不是了了你一樁心事。」
白月疏雙手環胸,整個人透著不符合這個年紀的成熟。
白敬年就笑,「咱家這鋪子跟老劉都來往多少年了,要真能把壓著的那批木料進來,我也就不那麼著急了。」
「當然,你們放心,老劉的木料都是實打實的,他自己承包了一片山頭。」
白敬年同沈漾表達感謝。
沈漾同樣謝謝回去,「要不是有月疏,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既然解決了木料問題,沈漾同白月疏約定了時間,價錢上在他們進貨之上再漲兩成。
白月疏不想掙沈漾的銀子。
沈漾也不想她白忙活。
兩邊撕扯之後,兩成改成一成。
左右線下無事,水哥過了正月十五也來上工了。
白月疏把家裡鋪子關了半邊門,讓白敬年等會吃藥,自己去劉叔那邊訂板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