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腳步聲,沈漾抬起半邊眼睛,「大哥?」
沈秦從旁邊拽了個椅子坐下,「嗯,漾漾。」
看錶情不是沒事的模樣,沈漾往上挪了一下,吸吸鼻子,「怎麼了。」
其他幾個都在樓下喝茶,有的互相整理衣服。
沈秦雙手摩挲,因為乾重活生出的老繭有點刮手,「今天舅舅那邊——」
他剛一開口,甚至都不需要繼續說,沈漾就瞬間明白沈秦的心思。
小姑娘坐直身子,軟黃的長裙搭在躺椅一側,她語氣鄭重,「大哥,你是不是覺著都是親戚,不要做的太過分了。」
二樓安靜。
沈秦比二樓還安靜。
三五個呼吸後,他微不可察的點點頭。
「到底是母親的孃家。」
沈漾嘴角勾起笑,眼神卻很平靜,「所以大哥,我們做什麼過分的事了呢。」
她反問一句,「我們只是展現了一下現在的生活水平,一來沒有言語傷害,二來沒有動手。」
「怎麼能叫過分,難道穿的破破爛爛,每天吃了上頓沒下頓,非得整的慘兮兮的,才算是給母親一個交代嗎。」
她這話其實很戳心窩子。
幾個哥哥里邊,沈漢精明不必多說,沈隋雖然斯文,但有理有據,沈唐年紀小暫時不考慮。
只有沈秦,不知道是不是年紀略長,開始用成年人的思維來對待一切。
沈漾早早就準備好說辭,論忽悠這一塊,他還是年輕。
果不其然,幾句話差點給沈秦智商乾燒了。
他沉默著,「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說……」
說什麼呢。
沈秦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朦朧的一個概念。
沈漾乘勝追擊,言語裡似乎帶著蠱惑,「大哥,對待不希望我們好的,那就過的更好,我們不僅要好,還得好的出奇。」
「這才是給母親的交代。」
雞湯雖然繁瑣,不得不說有時候確實好用。
沈秦不再反駁,甚至眼睛裡生出些許的星星點點。
沈漢急匆匆的從門口進來,在院子就開始招呼,「大哥,漾漾,他們來了。」
同一時間。
沈漾和沈秦對視一眼,
沈唐摩拳擦掌,沈隋拎起禮品盒子。.
他們這麼隆重的去李家總得有個藉口,上禮就是最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