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沈漾,還是安慰自己。
在城門口等著沈秦他們。
這會子時間還早。
旁邊有賣糖葫蘆的,沈隋身上還有點零碎的銅板,給沈漾買了一根。
酸酸甜甜的山楂包裹著外邊的糖稀。
沈漾氣憤了一上午的心情緩和許多。
她靠在馬車架子上,無所事事的閒看。
平常不起眼的城門守衛,好像換了一批,腰間掛著酒葫蘆的男人一手捏著花生,單腿曲起。
陽光折射在酒葫蘆上。
沈漾眯起眼睛,身子往前湊,她的視線太過灼熱。
馮虎手上的動作一頓,幾乎是下意識的摸上放在旁邊的刀鞘,有人在監視自己。
習武之人超強的警覺讓他刻意放輕身體。
藉著和身邊人說話的功夫,餘光瞥了眼馬車上的沈漾。
是謝公子的未婚妻。
馮虎調查過沈家,自然曉得沈漾的身份。
自己人,他沒太在意,重新回到原先的位置。
而沈漾也在馮虎一動一回之間,看清了酒葫蘆上的標識。
那個刀劍的形狀,當初謝言川給她的金子上也有同樣的標誌。
多年看劇的謹慎,讓沈漾不得不多想,謝言川說過,明悟城有之前受過謝家恩惠的兵將。
難不成,就是這個守衛——
但他真的只是個守衛嗎。
小姑娘腦袋瓜迅速轉動,還不等想出因果關係。
沈秦趕著黃牛,板車上坐著沈漢和沈唐,遠遠的喊了一聲,“漾漾老三。”
年貨買了整整一板車。
沈隋自然而然的過去,沈漾沒下車,問了一句,“見到丁哥了嗎。”
沈漢說見到了,東西也送過去了。
不僅如此,還見到丁哥說的那個遠方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