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嘴角勾起笑,“對,我要的就是地痞流氓,這些是訂金,待事情解決,嶽先生說個數。”
那一袋子銀子看起來可不少。
嶽秀才彈了下衣襬上褶皺,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這些銀子足夠僱傭姑娘說的那些人,只是不知道要保護誰呢。”
白家鋪子。
沈漾指了地方,嶽秀才挑了下眉毛,恍然大悟。
他接過錢袋,隨意拋到後邊的天平上,這人似是很有興致。
“姑娘放心,嶽某接了生意,自然是好好辦事。”
沈漾也不多過打擾,沈隋和她坐在一塊,少年似懂非懂,但在外人面前沒有開口。
隨著沈漾往門口走,嶽秀才送二人出去。
上馬車的時候,嶽秀才拿手掏了下耳朵,嘴角帶笑。
“嶽某再提醒姑娘一句,要想解決白家鋪子的問題,光靠黑吃黑可不夠。”
他指尖似有似無的往上指了一下。
沈漾明白嶽秀才的意思,小姑娘行禮道謝,“多謝提醒,小女子自有安排。”
馬車朝著城裡駛去。
嶽秀才站在原地,目光饒有興致。
一身腱子肉的打手過來詢問,“老大,這活啥意思。”
……
“那些說傢俱有質量問題的,不一定在白家買過傢俱,但一定有人指使。”
“他們敢動手,說明後邊有人兜底,單純的保護白家,除了身體上不受傷,可管不住這些人造謠的嘴。”
“地痞流氓說起來不好聽,但要論混事,那些找上門的怎麼會是地痞流氓的對手。”
“黑吃黑,拼的就是看誰陰險惡毒。”
沈漾坐在馬車車框上,同沈隋分析自己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
她不怕花銀子,大不了再掙回來,白月疏不想讓沈漾擔心,那沈漾就裝作不知道。
私下幫忙就好。
這一出說實在的有些陰毒。
沈隋不斷重新整理三觀,以前覺著妹妹做木匠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現在發現,那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少年駕著馬車,沉默片刻,隨後安慰性的開口,“這個法子確實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