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金月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
嘴角不自覺上揚,臉頰紅紅的。
左右擺手想說沒有沒有,她沒大家說得這麼好。
可村裡人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就連唐金月擺手的動作都被誇不愧是京城裡的小姐。
唐金月求助似的看向沈漾,小姑娘挑了下眉毛,拽著唐金月的袖子。
「嬸子大娘,我帶嫂子去綽子廠看看,你們先忙著。」
直到離開很遠,唐金月拍拍胸口。
「漾漾,回去別跟你大哥說,被他知道肯定要笑話我。」
唐金月的聲音帶著嬌嗔,小路兩邊種著樹苗,沈漾笑眯眯的。
「那嫂子就捶他。」
前邊已經能看見綽子廠的大門。
唐金月不知道想到什麼,臉色一紅,默默低頭。
後邊的宿舍還有人住,好在工廠前邊收拾的乾淨。
沈漾跟門衛打了聲招呼,讓他去員工宿舍幫忙喊一下老農。
唐金月剛一進門,就被裡邊巨大的廠房震驚。
足足兩層樓的挑高,往前簡單的流水線,經過這些年的發展。
也新增了不少設施,一長條擦的明亮的人工傳送帶,唐金月探著腦袋。
「這得有多長啊。」
沈漾說了個數字,唐金月站直身子,「以前只聽說漾漾的綽子廠做的大,如今親眼看著才知道震撼。」
往前再走就是做行禮箱的廠房,當初有凌逸打下的基礎。
整個大寧的學子現在出門都是拖著行禮箱,若是學院的衣櫃不夠。
還能當個盛放衣裳的小櫃子。
沈漢藉機把行禮箱推往其他兩國,南疆那邊還好點。
國君重視學子的私塾,蠻夷因為都是遊牧民族,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走了。
他們直接帶著帳篷,行禮箱暫時用不到。
唐金月到了一片廠房就發出一聲驚歎,轉過一圈回來。
老農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大冬天的,他叼著旱菸袋子。
廠子裡不讓抽,所以沒有打火,看見沈漾出來,他從地上站起來。
「沈姑娘。」
沈漾應了一聲,「老伯,馬上過年了,咱該回去了。」
老農搓了搓,「曉得了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