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孃和爺爺都不在了。
大哥從田地裡回來,說麵缸裡還剩下最後一點雜糧。
沈漢從兜裡掏出一塊比腦袋還大的金錠子,目光堅毅,「大哥,我能養的起你們。」
他是滿意這個結局的。
所以在夢裡也笑出聲。
等醒過來已經是早上了。
一晚上沒吃,沈漢披著外衣去廚房找零嘴。
鍋上燉著米粥。
他自己給自己盛了一小碗,還沒忘灑上白糖,吃飽之後的沈老二。
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商會,讓白銀給他融四個腦袋那麼大的金塊。
不要問,問就是有用。
至於之後沈漾他們收到金塊當年禮,那又是一回事。
時間一晃而過。
臘月二十九。
沈唐才抽空回來,一塊回來的還有黃芩。
院子裡放著桌子。
雪娘子腰間圍著圍裙,笑眯眯的看著沈家幾個男子剁餃子餡。
沈漾和唐金月作為團寵。
在體力活上向來都是甩手掌櫃,甚至於沈老二還一人給她們泡了杯茶。
放下藥箱子。
沈唐洗了洗手,絲毫沒有怨言的過去幫忙。
黃芩站在原地,爹孃總是告訴他君子遠庖廚。
他對這活有點陌生啊!
還是沈唐拉了他一把,「中午包餃子,你不剁餡可沒有你的份。」
沈漾笑眯眯的,「黃公子也能加入我們遊手好閒漂漂亮亮混吃等死的美女子組。」
唐金月完全被她帶跑偏,嗯哼一聲。
黃芩自認和美女子沒有關係,老老實實的拿起菜刀。
院子裡一時間只聽見刀子磕在菜板上的聲音。
茶水嫋嫋冒著煙氣。
沈漾突然想起來,「二哥,你那換皮如何了。」
餘實也在小院,她不好意思休息,眼下坐在角落擀餃子皮,聞言抬起頭。
沈唐挺了挺胸脯,這簡直能成為他過去近二十年裡最值得炫耀的功績。
「毫不誇張的說,錢大人已經開始給柳青青物色夫君了,你問問黃芩,她現在能看的出來受過傷嗎。」
黃芩搖頭。
「第二次換皮柳姑娘可能有點不適應,燒了好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