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布布兩條腿蹬著沈漾的膝蓋,口水滴在前邊的口水巾上。
曉得她剛從邊關回來,白敬年嘆了口氣,「小謝在那挺吃苦的,你們都長大了,不容易。」
他和天底下所有的長輩一樣。
總愛絮絮叨叨的說一些翻來覆去的話,白月疏表情有些不耐煩。
倒是沈漾,不管白敬年說什麼,她都好脾氣的在旁邊接話。
晚上來的早。
月亮請冷冷的。
曉得她們今天上午去武家了,白月疏就差把眼珠子從眼眶裡射出來。
她看著紅衣頭頂插著的紅玉簪子,嘴唇哆嗦,許久之後才顫顫巍巍的開口。
「所以,紅衣姐和武都頭……」
沈漾中午喝了太多水,現下不覺著餓,在旁邊逗趙布布玩。
她沒有回應,紅衣抿著嘴,咳嗽一聲,還是點點頭。
承認了自己和武都的關係。
會客廳裡傳來一聲狼嚎。
白月疏自從有了孩子,整天在家哄趙布布,一點點開心的事她都能開心半天。
這會子把椅子挪到紅衣旁邊,跟她打聽兩個人的感情史。
趙克元唸叨著讓她趕緊吃飯,實則一臉寵溺的給白月疏夾菜。
要不是因為在趙家住不方便。
白月疏都想拉著紅衣聊一晚上,馬車從巷子口拐出去。
紅衣拍拍胸口,「白夫人太可怕了。」
雖然不會武功,但比會武功還讓她心驚膽戰。
小蝶捂著嘴笑,她們也見過武都整日纏在紅衣旁邊,姑娘長姑娘短。
可不比白夫人話少。
火盆裡的炭火有些熄了。
沈漾指骨在膝蓋上敲了兩下,沉吟片刻,「明天去綽子廠看看,若是不出意外,大概後天就能回京城。」
時間安排的滿滿登登。
紅衣點頭應了一聲,雁兒坐在靠近馬車簾子的位置,她突然想起來。
「綽子廠的王之經理好像訂親了。」
作為曾親耳聽過王之愛慕沈漾的當事人紅衣,立刻找到宣洩口,眼睛炯炯有神。
「哦?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