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十二月份的天氣,怎麼會不冷。
她攏了攏袖口,沈漾走在前邊,趙布布咿呀一聲,從嬰兒車裡翻著坐起來。
因為穿的太厚,導致半路又跌了回去。
白月疏一臉慈母的嘲笑,「趙布布,你想幹什麼呀,你看著什麼這麼激動——」
餘光瞥見朝著自己走過來的身影。
不管什麼時候,白月疏對於沈漾的到來永遠驚喜。
她甚至顧不上車子裡的趙布布,聲音嘹亮,「漾漾!」
趙克元出來就看著自己媳婦又掛沈漾身上了,也不知道她跟沈漾哪裡來這麼好的感情、
沈漾雙手拍拍白月疏的後背,眉眼彎彎,不等她問。
「昨天回來的,因為太晚就沒過來,年前得回京城。」
「不過年後還能回來。」
白月疏鬆開沈漾的腰,但還是挽著她的胳膊,「那你晚上在鋪子裡吃飯,正好爹還唸叨你呢。」
「前兩天你說你成親他沒去成,你是不是生氣了。」
白敬年也很老了。
鋪子裡有趙克元經營,他閒下來除了哄哄外孫女,就是懷念年輕時的時光。
難免會念叨沈家。
沈漾本就抱著不走的想法,順理成章的答應下來,「沒有生氣。」
「我去看看白叔。」
她從嬰兒車裡抱起趙布布,快一歲的女娃頭髮有點短,還是被老母親揪著綁了兩個小辮子。
趙家就是做布料的。
自家的閨女穿的自然是最好的,她可能還記得沈漾,咿咿呀呀的拽著沈漾的頭髮。
小胖丫頭挺壓手,沈漾的動作熟練,從趙克元旁邊經過,特意跟他打了聲招呼。
鋪子一分為二。
屋子裡點著炭火。
白敬年剛睡醒,上了歲數,總是不自覺的就能睡著。
外頭有人走動的腳步聲,他從躺椅上站起來,「月疏啊。」
白月疏喊了聲爹,簾子從外撩開,白敬年裹著厚厚的棉襖。
「你跟小元說一聲……」
話截止在看到沈漾,小姑娘笑著喊了一聲,「白叔。」
白敬年的腦子突然頓了頓,他看了眼沈漾懷裡的胖丫頭,「漾漾的孩子都這麼大了呀。」
白月疏無奈的嘶了一聲,「爹,這是布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