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練廢了好幾塊,沈漾則是趁著空閒,把餘下的擺件重新雕了出來。
她安慰著紅衣不急,等他們走之前,能把簪子刻出來就行。
十一月中旬。
商會佈置的差不多了。
沈漾懷裡揣著湯婆子,斗篷的帽子上鑲著毛絨絨,她站在商會門口。
指揮工匠把牌匾掛上去。
「往旁邊一點點,對對,擺正。」
武都不知道從哪出來的,撓了下頭髮,「沈夫人。」
工匠從梯子上下來,沈漾扭頭,臉上掛著笑,「武都頭,今天怎麼有空。」
武都休沐,他往商會里看了一眼,「紅衣沒跟著沈夫人一塊過來嗎。」
平常只要有沈漾在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到紅衣的影子。
沈漾毫無防備,「沒,紅衣在家呢。」
武都點點頭,興致勃勃的同沈漾揮揮手,「那我過去過去找她,沈夫人先忙。」
沈漾突然反應過來,朝著武都爾康手,「等一下武都頭。」
她迅速開始找理由,「那個你在商會等會吧,我正好要找紅衣姐,她馬上就過來。」
沈漾臉上帶著心虛的笑。
武都頭腦簡單,沒發現什麼不對勁,他應了一聲,「好。」
等他進了商會,沈漾這才招呼小廝去小院叫紅衣過來。
近來紅衣姐在給武都頭刻簪子,這是留給武都頭的驚喜。
可不能讓他撞見了。
紅衣來的時候,身上的玉屑還沒拍乾淨,沈漾蹲在門口等她。
提了一嘴,紅衣點點頭。
沈漾說的金碧輝煌,那是真金碧輝煌。
尖尖的塔頂上頂著一顆碩大的夜明珠,這還是紅衣第一次見到裝好的商會。
金粉鋪牆,珍珠當飾,牆壁上掛著一行大字。
銀鉤鐵畫,張揚大氣。
——掙大錢!
很簡單的夢想,很直白的描述。
一進門就是撲面而來的金錢味道,紅衣拿手擋了擋眼睛。
武都屁股只坐了半拉凳子,待在商會,他總想掂量掂量自己的身家配不配。
看見紅衣進來,武都從椅子上彈起來。
「紅衣。」
因為準備玉簪的事,紅衣難得見到武都有些拘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