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川已經去軍營了,火炭裡新添了炭火,沈漾隨手披了件斗篷。
從屋子裡往外看。
地面掃出一條行走的道路。
早飯端來屋子裡,上邊拿蓋子保溫。
沈漾想出去玩雪,還沒開門,房簷上掛著一張白紙黑字。
謝言川留的。
——外頭冷,等我回來。
小姑娘鼓了下嘴巴,老老實實的回來吃飯,左右擺件還沒做完。
她可不是給謝言川面子,就是工作而已。
而已。
紅衣來的時候,沈漾剛把早飯送到廚房。
她紅色的棉衣外邊穿了件毛皮做的看見,長髮編成麻花辮。
沈漾打了聲呼吸,「紅衣姐,冷不冷,先進屋子。」
紅衣腳上沾了雪花,被屋子裡的熱氣一烤,暈染成水漬。
沈漾搓了下雙手,坐在火盆前邊,「紅衣姐,怎麼啦。」
紅衣表情猶豫,似乎有話要說,沈漾一開口,她雙手捏著衣角,聲音有些低。
「主子昨個說,回禮的事。」
「我不知道該送些什麼。」
好在屋子裡就她倆,沈漾內心驚訝到原地飛天,面上保持冷靜。
她哦了一聲,「紅衣姐有什麼想法
,我可以幫忙做個參考。」
話說出來之後,紅衣也沒原先那麼羞恥,她在沈漾對面坐下。
「我原先想著給他買套衣裳,但在軍營,他要穿軟甲,恐怕會壓箱底。」
「先前看主子刻玉簪,」紅衣從懷裡取出一塊未曾雕琢過的玉石。
「主子能教教我,怎麼刻簪子嗎。」
她這是真的下了功夫。
沈漾連擺件都放在一塊,立刻從桌子上拿了紙筆,「沒問題,紅衣姐想刻什麼樣的,先畫下來。」
紅衣笨手笨腳,畫出來的簪子不是太過女氣,就是太過簡單。
沈漾在她的圖紙上簡單加了幾筆,那些雲紋連起來如同一個武字。
紅衣抿抿嘴,露出滿意的笑,「就這個,我很喜歡。」
玉刻的手工耗費力氣。
紅衣的力氣夠用,就是準確度把握的還不好。
沈漾先拿了木頭讓她練手,屋子裡的火炭一直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