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忙完這邊,我可能就要出去一趟。」
這諾大的三國可不止旺蒼縣,處處都是沈漢的生意。
他也要恢復往前的忙碌。
沈漾拽著沈漢的袖子,「二哥辛苦了。」
沈漢挑了下眉毛,「那和二哥一起跑跑生意?」
沈漾默默鬆開沈漢的袖子,「我就不拖累二哥了,二哥加油。」
九月上旬。
沈漢走後,沈漾把商會的裝修提上日程。
先前跟沈漢聊過想法,對於金碧輝煌,沈漢沒有意見。
只是告訴沈漾,有什麼需要他這邊支援的,回頭跟商隊說一聲就行。
豔娘給找了工匠。
紅衣大概從之前的圈套裡想明白,豔孃的那些損招也是為了讓她看清自己的內心。
她沒怎麼跟人道過歉。
彆彆扭扭的給豔娘送了兩回禮,這也算她最大的誠意。
好在豔娘沒生氣。
工匠很快按照沈漾說的模子把地基打好。
金碧輝煌嘛,沈漾著人兌了夜明珠和金粉。
連屋頂用來裝飾的圖案都是金磚鋪的,這也導致謝言川不得不從軍隊抽了一隊兵將過來專門看守商隊。
要是有哪個不怕死的過來摳兩塊金磚下來,後半輩子保證不愁。
好在商隊是為了提高旺蒼縣的整體經濟。
兵將把守,也不過分。
軟裝上沈漾多數都是外包出去的,如果說奢華,沒有什麼比古代用料更為考究。
只要她能拿出圖紙,這些工匠們就能給她做出來。
實在有做不出來的,沈漾就自己動手。
日子過的很快。
十一月上旬。
邊關的榮日來的晚,沈漾把自己關在客棧好幾天,招財進寶的圖案還剩最後一筆完成。
她鬆了口氣。
剛放下手裡的刻刀,紅衣敲門,「主子,京城裡來信了。」
沈漾在邊關一待就是好幾個月。
就靠著書信聯絡,她從凳子上站起來,腳蹲的麻了,整個人踉蹌兩步。
好在紅衣眼疾手快。
信是沈隋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