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京城裡的近況。
大哥大嫂他們都很好,餘實自己琢磨了幾種新品。
和唐金月梁紫晶她倆再三研究細節,才敢掛在踏花遊裡出售。
謝將軍偶爾無事的時候會來找沈秦喝酒,連帶著沈隋一塊。
對了,柳青青臉上的傷好了。
沈漾看到這手指一頓。
她拿指尖搓了搓信紙,隨後才繼續往下看,沈唐後來又去給柳青青換過一次皮。
又了上回的經驗,這次倒是得心應手。
十月下旬。
沈唐休沐回家,馮魁親自帶著柳青青前來道謝。
她摘下戴了十多年的面紗,那張臉終於露在太陽底下。
沈唐的手藝還算不錯,因為兩邊換皮的時間不一樣,若是離的近了,仔細的看,還是能看出細微的區別。
但這也比從前的柳青青好了太多。
馮魁許下承諾,說以後但凡沈唐有吩咐,上刀山下火海他都在所不辭。
與此同時。
黃芩也官復原職。
不出意外,應該是馮魁和錢珊珊在後操縱的,他也參與了柳青青的換皮手術。
離京之前。
謝言川說把周儒生的事情告訴謝水韻了。
那之後沈漾沒有多問,現在看來,錢珊珊好像並沒有受影響。
信的最後是沈隋讓沈漾不用擔心他們,若是想在這多陪陪謝言川就多陪陪他。
筆記還有不同。
看說話的語氣是林芝蘭,左右就是謝言川要是哪裡做的不好,讓沈漾直接捶他。
小姑娘把信紙重新裝回信封。
她招呼著紅衣一塊把刻好的招財進寶抬近馬車,回頭送到商鋪。
出門正好遇見中午休沐的謝言川。
小謝將軍最近閒的沈漾看他都有點煩了,「漾漾,去哪。」
從紅衣手裡接過馬鞭,扶著沈漾上了馬車,曉得去商鋪,他單手拉著韁繩。
衝著紅衣抬抬下巴,以示打招呼,這才從客棧離開。
擺件上雕琢的細細的,沈漾拿衣裳裹著,唯恐出現意外。
進了十一月。
旺蒼縣斷崖似的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