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我剛剛同武都頭聊了聊……」
沈漾的表情從驚訝到茫然再到驚恐最後恍然大悟,比江山圖還要精彩。
小姑娘單手捂著胸口,「這樣,能行嗎。」
豔娘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不試試怎麼知道,再說了,最差也不過現在這樣。」
紅衣從門口進來。
她剛洗完澡,頭髮溼漉漉,那張不算年輕的臉上因為常年練武,面板緊緻。
沈漾和豔娘同時看向紅衣,她往後退了半步,語氣疑惑。
「主子,怎麼了。」
沈漾抿抿嘴,「沒事,紅衣姐若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
豔娘則是搖著扇子輕笑不語。
傍晚。
溼熱的風捲動雲彩,把天邊照成橘紅。
謝言川自軍營走了一圈,檢視了存留下來的問題,好在不打仗,便沒有棘手的。
多數都是戰馬折損,或者兵器修復。
他換了身黑色騎馬裝,腰間掛著羽毛的裝飾,細細的腰帶勒出腰身。
「漾漾。」
沈漾從床上坐出來,打了個哈欠,因為豔孃的那番話,她一下午都沒睡著、
這會子看著精神不太好。
謝言川反手關門,細心的倒了杯茶水遞給沈漾,還沒忘試試溫熱。
「沒睡醒嗎,要不要再睡會。」
沈漾就著他的手抿了一口,可憐兮兮,「根本就沒睡。」
床邊放著腳踏,謝言川撩開袍子,一副仔細聽的模樣,沈漾沒好意思說豔孃的計劃。
僵硬的轉折,「喜宴的單子我寫好了,謝言川你去看看還有需要改動的嗎。」
根據旺蒼縣的地理特徵,要想和上回一樣,大批次的運海鮮著實麻煩,而且這邊難得找到會做海鮮的廚子。
總不能那麼多人,讓沈漾一個人掌勺。
主菜選的烤乳豬。
而且沈漾第一次來邊關,謝言川準備的也是這道菜,比較有意義。
牛羊是從蠻夷訂購的,海鮮也有,作為每桌子上的點綴之物。
餘下的就是炒菜和燉湯,謝言川上下打量幾眼,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