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豔娘本想著撮合一下紅衣和武都,誰能想到弄巧成拙。
紅衣撥出一口氣,面上看不出來表情,從沈漾手裡接過掃把,「主子累了,去休息吧,這裡交給我掃就行。」
糖水裡還加了紅棗和糯米小丸子。
紅衣找了水井,另外又沖洗兩遍,豔娘端著瓷盅進來。
「紅衣姑娘,這是武都頭託我給你帶的,他還有事先去軍營了。」
「糖水給你放在外頭的桌子上了,你記得吃。」
她說完就去撥弄算盤了。
紅衣不曉得聽沒聽見,也沒回應。
房間裡燻的艾草,隱隱有一股子藥味。
沈漾坐在桌子前邊,墨汁研的精細,宣紙上寫了幾道菜譜。
既是說喜宴,規格自然不能太差。
在路上的時候,沈漾問過謝言川一嘴,那時候小謝公子怎麼說的。
「吃頓飯而已,哪有那麼講究,讓軍營的廚子做唄。」
氣的沈漾拿胳膊皺狠狠的杵了他一下,若是隨便做,那叫什麼喜宴,叫大鍋飯得了。
小謝將軍可憐兮兮。
小謝將軍把自己全身
的家當都給了媳婦,「漾漾來決定,我著實,對這些不懂。」
他絲毫不掩飾。
沈漾手上不差銀子,索性應承下來。
不過她來邊關的時間不長,對於邊關的食材和特產不是很瞭解。
藉著給豔娘送布料的功夫,沈漾拽著豔娘打聽。
邊關的林子多,空氣潮溼。
所以一年四季的蘑菇和菌類不斷,再加上臨近南疆,這裡還有蟲子宴。
沈漾沒穿越前跟朋友吃過一回。
怎麼說呢,記憶猶新吧。
但畢竟是邊關特色,可以尊重,沈漾把全蟲宴記下,豔娘靠在身後的椅子上。
突然笑了一聲。
沈漾看的好奇,「豔娘姐姐,怎麼了。」
紙上的菜品寫的差不多了,豔娘輕咳一聲,四周看了看,隨後湊到沈漾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