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把日子過成這樣。
二月底。
黃大牛終於忍不住了,他要休了羅小雅。
讓她帶著那個聽不見不會說話的殘疾閨女,滾出去。
羅小雅不願意,非說自己生是黃家的人,死是黃家的鬼,再說了,她一個被休的女人到外邊怎麼過日子。
以後人家怎麼看她爹和她弟弟。
左右羅小雅就是不走,這麼一拖就到了三月初。
黃大牛的心口疼越來越嚴重,他跪在羅小雅前邊,「小雅,你饒了俺吧,你說你咋才能走,俺給你磕頭行不。」
黃大牛噹噹噹的磕頭,雙手合十,燙掉的皮還沒恢復,慘紅一片。
「你饒了俺這條命吧,俺還想多活幾年呢,小雅。」
看著曾經把自己推入地獄的男人,羅小雅冷漠的勾起嘴角。
丫頭窩在孃親懷裡,手心攥著香香姐姐給的耳墜,羅小雅靜靜開口。
「讓俺走也成,俺要和離書,你跟丫頭斷絕父女關係,以後不管咋樣,俺們都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她現在就是要天上的星星,黃大牛都同意。
找了村子裡的村長來寫的和離書和斷親書,村長看著黃大牛,「大牛,你真想好了?」
黃大牛嗯嗯點頭,不知道是不是馬上就要擺脫羅小雅。
他覺著心口輕飄飄的,雙方按了手印,羅小雅跟拿著寶貝似的把書信塞進懷裡。
她衝著村長磕頭行禮。
黃大牛呸了一聲,「就是這個賤女人害的俺這麼慘,俺以後可是能飛黃騰達的。」
羅小雅連那間破屋子都沒回,帶著丫頭直接去了羅家。
沈漾聽說訊息,是羅小雅和羅波一塊來沈家找沈漢,羅小雅穿著打補丁的衣裳,但洗的乾乾淨淨。
她眉眼舒展,雖然還是瘦,整個人到底多了些年輕姑娘的活力。
沈漢二月底就行商出門了。
但他走之前把宅子大門的鑰匙給了沈漾,紅衣趕馬車送幾人過去。
在路上。
羅波抿抿嘴,似乎有些猶豫,「沈小姐,俺聽俺爹說,你上次去俺家,是給俺姐提親的。」
羅風約莫看了那封信。
羅小雅佈滿凍瘡的手輕輕動了動。